笑意来,余成德在一旁暗自腹诽,皇上这招数果真是高明得紧,便是留了一条路,也是让傅大人着实不会去行的一条路。倒是为了宁安公主,真真儿费了许多心思。但是怎么说呢,欠了宁安公主的,可不是要如此还才能行么?
傅沉云出了王帐,心头乱如麻,只想着贺雪归若是不嫁了他,便要削发为尼遁入空门,从此红颜对青灯,孤独一生,便着实叹了两口重气。
他心思烦乱地走着,却不期然又回到了靶场上,遥遥抬头一看,却见靶场中只余了定辛一人,犹自苦练着,一发既出,便接连又是一发。
众人许是热闹看完了,看他一人在这苦练,也没什么乐趣,都散了,这偌大场上,却只余他一人,身姿颀长,面容认真,傅沉云看了一会儿,也虽是觉得他容貌俊秀,人品倒也不错,却略略想了一想,贺雪归与他站在一处的情景,顿时觉得不大协调。
定辛好是好,却是个青瓜蛋子,能配得起雪归那般冰雪聪明,聪慧机敏又温婉达理么?想了一想,就将这念头,从自己脑海中删除了干净。
不可行,不可行!他暗暗想着,定辛转头却瞧见了他,俊秀的面容上露出欣喜的笑容来,扬声叫道:“师傅!”
瞧着他一派天真的模样,傅沉云便更是坚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定辛与雪归,不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