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怒,忙道:“哀家无妨,只是皇上也体恤他们保护皇上的心,夜里雾大,又听见这场中起了异声,自然有所错觉,倒不至于是死罪。”
澹台望舒转头颔首示意明白,又向着傅沉云道:“太后娘娘仁慈怜悯,便罚上一个月俸禄,调离宫苑禁军之列,去城外布防!”
这惩罚说轻不轻,说重不重,到底是没有抽离禁军之列,不过是从内苑换到了守城头的职位,这宫苑禁军有天子近卫之称,在众人眼中,自然与旁的不同,这换到了城门布防,虽还是禁军,身份却大大不同了。
傅沉云并不做辩解,低头称是,太后望了他一眼,颇是有些不放心,这适才处理后宫内事,也就他一个外臣在,若是宣扬了出去……
澹台望舒看出她心中疑虑,低声道:“母后早些歇息,剩下的朕来安排。”
太后得了这保证,点了点头,菡芝随即上前,扶着她回了内帐去了,众人纷纷屈膝恭送,澹台望舒眼看着太后进了内帐,转头淡淡地道:“都退下吧,今日之事,朕不想再从闲杂人等的口中听到。”
众人一惊,自觉明白,这若是透漏了出去,这帐中有谁,便算谁一份,谁都跑不了,自然纷纷称是,矮身行礼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