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要问。”两侧侍卫领命遵了。
两人并肩向前走去,婉妃侧首道:“林贵嫔这是与仪宝林说了些什么?”
林半夏收敛了适才的锋芒,已完全瞧不出她神色冷然端然自威的模样,低声道:“仪宝林口口声声咬定是我,不过是因为臣妾原先同她起过争执,这争执化了执念,才让她如此。这其中也有些许误会,臣妾与她解了误会,又晓之以理告诉她,婉妃娘娘的深明大义,却并不知道她很是相信娘娘,便将这话都说了出来。”
婉妃闻言,眉头蹙了一蹙,神色间也是有些茫然,道:“本宫母家是郡王,可是没有受过她这样的气,竟将父母家人拿来做要挟,也真是有背天理。”
林半夏浮起淡淡笑意,道:“倒是难为仪宝林一片孝心为旁人所利用。”
婉妃点了点头,心中很是喟然叹了一口气,却没来由地觉得林半夏倒是与旁人不同了些,道:“身为宫妃,不知道以尊孝体恤之心治下,却耍弄如此手段,当真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