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了袖口之中,转身回了王帐。
进得帐来,太后诧异地问道:“怎地送个香囊这样长的时间?”菡芝不动声色地将那香囊向袖口之处深深地掖了掖,面上露出笑容来,道:“林贵嫔少年人,已经走得不近,所以才耽误了些功夫。”
太后点了点头,不作他想。
便是到入了夜,因着后日便是启程,早早便安排着下去歇息了。菡芝同贺雪归一同出了太后王帐,贺雪归自与她道别,回了帐子。
菡芝也转身回了自己帐子,入了帐子,拿了火折子点了盈盈一点烛火,便就着那烛火坐了下来,神色间浮起浅淡的怅惘来。
伸出手来从袖口之中摸出一个荷包,就着灯火仔细翻看,那香囊已然是有些陈旧了,针脚却还细密,看那模样,倒是保管它的人是极用心的。
那素色的暗纹底上,绣着翠色的一株菡萏,亭亭玉立,那花瓣也是粉嫩娇艳,端的是栩栩如生,那香囊之下,缀着一颗不大的珍珠结着浅色璎珞。
轻轻抖开松紧的绳子,一股清新浅淡的幽香便传了出来,年岁已远,连着香味都有些陈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