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大增。”
福气不福气的,不过是底下的官员奉承皇帝的话,但天底下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所有人都那么说,那她也不介意奉承一二。
只是……到底为什么会给她呢?
史氏摸到某一处停顿下来,旋即,神态自若起来,“这件祈福衣的做工似乎粗糙了些。”
可不是,羽毛少的惊人,也不过就十多片,而且看起来像某种攀爬物的鳞片。
太子略点点头,迟疑的看看当利公主,“确实是父皇赐的,不过只是仿制之物,诸侯皇子各自需得选出一位女子练习祈福舞,由皇后过目,选出十人随父皇出行祈福。”
史氏又愣了一下,手指勾动衣衫的边缘,轻声询问:“太子,太子你随行吗?”
当利公主眼中笑意加深。
太子摇摇头,“父皇出行,我要监国。”
监国,那必定在皇宫坐镇,不能随意离开。
史氏点点头,没什么表情的应了一声,放在祈福衣上的手收了回来。
太子向当利公主额首,“皇姐往后若是无事尽管来坐坐,这边没有什么规矩,都是自家人。以往进儿总是说一个人太没劲,现在好了,进儿和宗儿年纪相当,正是一起疯的年纪。”
当利公主哑然失笑,年少时,太子在她面前就是这般的随性,没想到多年后依然如此,不禁回以额首,“那是自然。”
“我还有事,先走了。”太子起身,习惯性地往枣树走。
他随意取了树上阴影处的一小篮水果,篮子之小巧仅有一个巴掌那么大,里面大大小小的水果紧凑无比,直接放进自己的袖中,径直离开。
“嗯?太子取走的是什么东西?”当利公主眼神晃晃,她来时怎么没注意到那树上还有乾坤?
史氏盯着太子的背影看,直至完全瞧不见,视线并不浓烈,好似在看街上的路人,然而一直紧紧地锁着,不错一眼。
她口里一边随口答道:“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就是这个时节的果物。”
当利公主眼睛一亮,急急的追问:“那篮子呢?篮子哪来的,精巧极了!”
史氏回过神来闻言,有些羞涩,“说来惭愧,买了些竹条,闲暇时随意编的。”
当利公主:“那又为什么放在树上?”
史氏:“年轻时候,我们两个曾在树下定情,我先将果物放在树上,本来想给他的,那时他拿着玉佩赠予我,一时忘了给,他便自己取了,自那以后,我便把果物一直放在树上。”
当利公主:“啊——”到底是谁说史氏守活寡的?
感到上当受骗的当利公主,缠着史氏好一顿功夫,临走时心满意足地揣着一个新出炉的小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