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的事情。”
“那父亲对这桩婚事就没有别的看法吗?”白落芸问道。
白家主皱了下眉,“你的意思是?”
白落芸又看了一眼雪孟诺,伸手攥住她的手,说道:“父亲,女儿不同意这桩婚事。女儿不贪求什么荣华富贵,只想让孟诺一生能够平安顺遂。太子妃的名头是大,可是深宫那是吃人的地方,我实在是不想让孟诺以后面对的是整日勾心斗角的生活。”
白家主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身边的雪孟诺,脸上带着几分凝重,“若是不愿意,又为什么之前没有拒绝呢?”
说起这件事情,白落芸的脸上也升腾起几分怒气,“这件事情我根本就不知情,就连老夫人都被那雪长谨蒙在鼓里。他全凭一己之私,想要巩固自己在朝中的地位,答应了皇上,哪给我们反对的机会。父亲难道没有发现,其实孟诺与太子的婚约当年只是在坊间流传,皇上并没有开口说过,这就是我和老夫人极力渲染的效果,就是不想让这件事情尘埃落定。可现在皇上又提起来,我们也实在没有办法了。”
“竟然是这样!”白家主也带着几分怒气,“这么大的事情,他都不跟你商量,实在是太过分了!”
白落芸也淌起了眼泪,“父亲你说说,这根把孟诺买了有什么区别,皇上和太子又怎么会瞧得起孟诺。每每想起孟诺以后过的日子,我就成宿的睡不着觉。我的命已经够苦了,说什么也不能让孟诺也落得这部天地。”
这是雪孟诺自己的婚事,她也不能说什么,只在一旁低声安慰着白落芸,声音中也带着几分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