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废话,叫你打开就打开!”
“……”雪孟诺慢悠悠的从肩上拿下那个包袱,再慢悠悠的……
那支簪子她为了以防万一掉了,所以是卷在衣裳里的,还有,那些银票也是卷在衣裳里的,应该不会去抖搂一件衣裳吧?
“快点打开!”那守卫又催促了一遍。
“噢噢……好,差爷您别着急,我这天生慢性子,别人越催,我就越慢,您别催哈!”
那守卫脑后一滴大汗,敢情他还催不得了?
雪孟诺终于慢腾腾的解开了那包袱,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三套衣裳。
那守卫扫了一眼,本来抬手放过的,可一看,底下那一套衣裳……
微微眯了眯眸,伸手翻过那套衣裳,是极好的料子,跟另两套粗布麻衣,完全格格不搭。
目光转向雪孟诺,“这衣裳哪儿来的?”
此时,雪孟诺心中早已经急的上火了,真是千算万算,她没有将这套衣裳给扔掉。
“回差爷,这套衣裳,是民女的一个亲戚赠送的。他们见民女穿的寒酸,所以才赠送了这套衣裳允我进城投靠!但民女见这衣裳实在漂亮,便不舍穿在身上,故而便收到了这包袱里!”
见她说的有理有据,那守卫也没多想,便一挥手,示意她合上包袱吧。
雪孟诺谢过,将那包袱又重新打包好,身上却是出了一层冷汗的。
得亏没有抖搂这些衣裳,否则,她的银票和簪子必定“哗哗啦啦叮叮咣咣”现出于世。
将那包袱重新背到身上,抬步正欲进入城门,那守卫却突然又一声,“站住!”
雪孟诺深吸一口气,停下了步子,特么的,还有完没完了。
转身看向那守卫,堆起一张和气的笑脸,“差爷,还有何事?”
那守卫不知从哪拿来了一个装订册,还有一只小狼毫,扫了她一眼,“凡外来人口,一律登记入册!你叫什么名字?”
“……”居然还有这一手?
那守卫又扫了她一眼,“怎么不说话?叫什么名字?”
“木槿!旁人都叫我阿槿!”
那守卫又瞥了她一眼,“姓氏?”
雪孟诺微一怔,特么,还要姓氏?
她姓什么?她姓什么?有姓木的么?不然随便编一个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