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望,非勒能改,自然是执行到底。”
沈易之叹了口气“即便易之愿意跟你走,但是这没交手的雍州城,我便弃甲投降,不是我沈易之的做派。”
石勒了然一笑“看来沈家公子是希望与勒来一场君子之战?只是排兵布阵,沈家公子可比勒强?再言沈家公子这兵丁甚少,与勒一战,很是吃亏。”
沈易之摇着头“不管战力如何,能与君一战,吾愿足矣。这历史上也会留下我沈易之不降不屈的美名,你也知道易之是很爱惜名声的。”
石勒叹了口气“本来不想血染雍州城,既然沈家公子执意这般,那勒只能奉陪到底。只是沈家公子,我主公邀你去长安,实属真心,定而留你性命。”
沈易之放下茶杯,拧起眉毛“生死有命,我汉族之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石勒无需如此。易之若天命如此,能怨何人?易之若是能脱城之困,又何必忧愁?”
石勒深深看了沈易之一眼,点点头“如此,那勒等你的脱城之困。”
石勒放下茶碗,转身离开。
沈易之缓缓站起来,看着石勒,眼睛蒙上一层灰色“看来石勒对我势在必得,只怕这雍州城内不久便会是腥风血雨。岁荣,通知咏影和沈影,准备备战。”
岁荣俯身离开,只留下沈易之负手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