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令我不解的是,刘粲勾结靳准与王沈,诬陷刘乂造反,将他抓捕。因刘乂有"大单于"的衔头,平京中的氐族和羌族贵族均归他管。靳准就逮捕了十多位正在京中的两族贵族,把他们吊挂于半空,施展各种酷刑,逼他们招出皇太弟谋反的"事实"。 刘聪大怒,废刘乂为北部王,立刘粲为太子。刘粲又使靳准杀了刘乂。不久,氐羌两族因此叛变十万余人,刘聪封靳准行车骑大将军,将其镇压下来。”沈易之歪着头问道“这靳准也算是刘乂的亲戚,诬陷刘乂到底为何?”
沈易之笑了起来“后来我想明白了,因为我打听到一件事。”
石勒皱起眉头“什么事情?”
沈易之笑起“靳准入宫密见两个已是皇太后、皇后的女儿,说,"大臣们现在正私下密谋,想废掉皇上,立济南王刘骥(刘粲之弟,大司马)为帝。如果事发,我们靳家会被杀得一个不剩。你们俩一定要趁间说服陛下早下手。" 两女一听,大惊失色,便在此后的几天晚上,与刘粲云雨之时,频频吹动枕边风,哭诉宗室即将造反,自己命在旦夕。刘粲已被酒色沉湎多时,早就忠奸不分,听到美人的哭诉,自然派太监带兵,将自己的兄弟亲王,于一天之内居然杀个精光!共计济南王刘骥、上洛王刘景、齐王刘励、昌国公刘凯、吴王刘逞等。”
沈易之两手一摊“靳准是打算杀光刘聪的子孙呐,看来是真的报复的很彻底。”
沈易之前倾身子笑道“我还知道刘乂的媳妇是靳准的堂妹靳氏,而靳准发狂的爱着自己的这位堂妹。而这位靳氏却不是个自洁的,红杏出墙被刘乂杀了,引爆了靳准报复的狂魔。”
沈易之嘴角扬起“你,石勒,与我算有些源渊,这琅琊便是你们的大本营吧?而我祖家便是山东琅琊。”
沈易之眯起眼睛“最近琅琊和烟台很是多的兵马聚集,莫不是你们羯族人开始了继氐羌之后的叛变?你莫要否认,因为我不信。”
石勒朗笑起来“看来一切尽在沈家嫡长子的掌握之中。”
沈易之笑眯了眼睛“既然石勒你承认了,那将岁荣给我,我帮你参谋一下这靳准与刘曜之间的琐事,如何?”
石勒歪着头“只是这么简单?”
沈易之两手一摊“你为刀俎,我为鱼肉,奈何之?”
石勒点头“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