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般,真是……”
苏念秋看着陈珞瑜,这个陈珞瑜真是自己的冤家,只要有她在,甭想有自己的好名声。
怎么,这是在下战书吗?引导周围的人都以为自己小肚鸡肠?认为自己是咄咄逼人?认为自己不念旧情,只知道落井下石?倒是个恶毒的心肠。
苏念秋挑了挑眉“晋朝新立,自然一切加倍小心。正如你在羯族小心翼翼一般,我慕容皇族之人,无论在朝内还是朝外都要小心才是,不然不枉费了我这身血统?”
苏念秋暗示周围的人,自己毕竟是皇族之人,不可能一点戒心也没有,贸然问起皇族的密事,被人起疑是很正常的事情。
陈珞瑜扬唇一笑“是啊,晋朝慕容皇族的血统,当真是极好的。我等这些贫民,怎么能与之相比?”
苏念秋眼睛再度眯了眯,这个陈珞瑜当真是自己的克星,这下又让周围的人远离自己,觉得自己是个盛气凌人的主儿,还是个拿乔身份的主儿。
苏念秋叹了口气“这靳绮月最近也真是命苦,毕竟是靳家遭到满门屠杀。虽然好歹逃过了一劫,但是身为子女,不为血仇而报说不过去。夫君啊,这靳绮月目前只想在石勒的军营里看着刘曜被手刃,真不知道这对我晋朝是好还是不好?”
宁以恒见自家娘子将矛盾转到自己身上,会意的笑了起来“既然靳绮月是希望刘曜输,那便让石勒赢好了。只要石勒赢了,那石勒还会对我晋朝感恩一点,只是这感恩可不是亲厚,该如何是好呢?”
苏念秋叹了口气看向周围“石勒毕竟是匈奴族人,又是祆教的教徒,这祆教之人最喜欢光明,就怕他还喜欢明火执仗烧杀抢掠。”
宁以恒看着苏念秋明知故问,笑了起来“不过石闵好得是我们晋朝之人,这乞活军出身的晋朝人呢,又岂会是这匈奴汉国的铁心臣民,这倒是给我晋朝争取了好的时间。”
宁以恒又看向桓温“听闻石勒最恨鲜卑族秦国慕容皇族,这要是在石勒赢之后,与石勒联合攻打秦国,到也是好事一桩,是不是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