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衣巷的宁家和沈家百年前就是一脉相承,而这阿睿的帝位还未坐稳,他只怕是有心折损沈家,但是却无力破灭沈家的。只是……”宁以恒又叹息一声。
“只是什么?”苏念秋不明所以。
“只是娘子呀,你要知道沈家王敦此次一乱,定然会给国祚带来不小的影响,这晋朝的运道怕是要波折了。而这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苏峻那人,他一向自视甚高,只怕会仿照沈家王敦再一次逼宫。不知道阿睿的儿子可能压下这出端?”宁以恒叹气的抬起苏念秋的脸蛋。
“这自古皇家都不喜欢世家太过骄纵跋扈,也不喜欢世家太过专权乱政。虽然说沈家王敦是被阿睿的不信任和猜测之心逼得如此恼羞成怒,但是青史上始终会以乱臣贼子的名声来记录他。这自古做人臣子,哪怕有通天之能也该是温吞而又厚道的,不该如此犀利。”宁以恒感慨道。
“我宁家只怕以后要收敛一下自己的脾气,也要减弱自己的存在,莫要让皇室盯上才是。这沈家如今只怕不过两代就要摇摇欲坠了。”宁以恒继续叹气。
“阿睿真的要下死手吗?”苏念秋有些不明所以。
“霍乱朝纲,领兵犯上,哪怕没有推翻慕容皇族,但是更改帝位,更换上位者便是一种挟天子以令诸侯的骄纵,这的跋扈一定会让继位者寒心和忧心,自然这沈家便会让人越来越不放心。等着沈家的势力被皇家越来越边缘化,这沈家总有一天会轰然倒塌,这便是命,一种过犹不及的命。”宁以恒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