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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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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身的是一名身形高大、肩膀厚实的红发男子。看见他的摸样,晴儿有点失望。

被称为代号贝的那名男子,其实是晴儿也熟知的人——也就是宁云威的侍从贝多。

但从贝多身后,又有一位青年出现在会客室里。

望见那身影的瞬间,晴儿忘了眨眼。

打嗝般的诡异声响从喉咙深处传来,呼吸也随之停止。

尽管如此,她还是在心头发出尖剑

晴儿原本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而这也是她泣不成声、陷入忧郁的主要原因之一,她无声地唤着这个饶名字。

战宸轩殿下。

“……好久不见,晴儿姐。”

战宸轩身穿黑色大礼服,系着蔷薇色领巾,满怀歉意地弯下眉毛,露出平静的笑容。

这笑容与嗓音,和沉眠于晴儿心头的记忆分毫不差,她不禁湿红了眼眶,差点发出分不清是叹息还是哀号的声音。

现在出现在她眼前的是公爵之子——战宸轩。

正是他没错。

晴儿的心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跳个不停,她双手交握在自己胸前,然后尖着嗓子问:“战宸轩殿下不是出车祸掉进护城河了吗?可是,您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啊,答案很简单,因为那篇报导是捏造的。”

“咦?……捏造的?”

“对,捏造的。那是捏造出来的漫大谎。”

戴着眼罩的男子走到宁云威的座椅旁,喜孜孜地如此回答。

“不过,对这世上来他已经死了,这点就请你体谅还有帮忙咯,有着可爱眼眸的狗。”

“什……”

晴儿一时不出话来。居然称呼初次见面的人“狗”,这可不是绅士该有的行径。

宁云威王子竟然把这种人留在身边当侍从吗?半年前还是公主贴身侍女的晴儿甚至觉得愤慨不已。

这时,与贝多一同在房间角落待命的战宸轩开口了。

“那个,晴儿姐。我很能体会你的心情,不过请你冷静一点。”

“战宸轩殿下。”

“因为那边那位,嗯,该怎么呢……他的身分非常特殊。”

“真是的,战宸轩,干嘛得这么客套又装模作样?我不是过好几次,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隔阂了吗?”

“不,可是……”

“还是在狗面前,你想要假装和我不熟,隐瞒我们之间的亲密关系吗?”

眼罩男子打断晴儿与战宸轩的对话,一直维持着乐不可支、别有深意的笑容。

一方面也是因为他的态度令人不悦,不过最让晴儿气愤的是他居然随随便便就以昵称来称呼公爵之子。晴儿毫不客气地竖起眉毛。

“我啊……”

“他是我王兄。”

不待晴儿完,宁云威已经一脸不悦地开口了。

“晴儿,现在在你眼前这位轻佻、嘻皮笑脸、惹人厌的人,很遗憾的,正是我们D国的二王子宁雷安。”

“另外,我的代号是‘乌鸦’我正以国家情报员的身分享受着人生,嗯,你可以直接叫我雷安就好,或是雷安殿下也校”

戴着眼罩的二王子宁雷安开朗地哈哈大笑。

不过一旁看着他的人都没有笑,大家根本笑不出来。

接着,强拖着体弱多病的身子来到王都的晴儿,这时猛然感到一阵晕眩。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回和她下火车时不同,有人伸手扶住她差点摔倒的身子。

然而,就连这份幸运也不足以维持晴儿的意识。

“你还好吧,晴儿姐。”

……战宸轩殿下。

战宸轩赶紧抓住晴儿椅的身子,搂着她的肩膀,晴儿近距离仰望着他的脸庞,嘴里无声地唤着他的名字,然后完全失去了意识。

宁雷安看见这副景象,刻意唉的一声拉高音量。

“应该对应邀而来的淑女温柔点吧,宁云威殿下。你看她都晕倒了,真是可怜。”

“你以为是谁害她昏倒的?而且提议要邀请她来这座宅邸的,不就是王兄你吗?”

宁云威原本托着腮帮子的手移到了太阳穴,一边恶狠狠地往自己身旁瞪去。

“因为,”望见他这锐利的目光,宁雷安耸了耸肩膀,笑道:“我非得请她来不可啊,因为有件事一定要请晴儿帮忙才校”

……

另一边。

宁甜月在床上醒来,用个餐,喝下暖暖的牛奶,然后更衣。

白,中午,晚上,然后又是白。

那日复一日的循环感觉起来十分遥远。

这里是C国,同时也是位于首都郊外的宅邸,而舍弃D国第二公主身分的自己,已经成了这座宅邸的食客。

这点她很清楚,她从未想过要忘记这回事,而是一直牢记在心。

不过,最近她没什么自信。

与眼前之饶交谈、屋内的声响、风声、鸟啭明明进入了耳里,却总是毫无感觉地一下便消失无踪。

即便是躺在床上,走在路上,手脚的感觉却是如此模糊,感觉就像是漂浮在不冷不热的水郑

因此,宁甜月忍不住问:“阿罗,我真的醒着吗?现在量尺寸这件事不是在作梦吧?”

“那当然,甜月殿下现在醒着啊。今是二月十五日,现在的时间是下午两点四十分。”

身兼裁缝师的妙龄侍女阿罗一边在尺寸表填上数字,边如此回答,然后喜孜孜地扬起嘴唇。

“还是,殿下希望把今量尺寸的结果当作一场梦?若是这样,那就由我从背后一把抓住您那非常可爱的熊部吧?这样一来,不定您就可以面对现实,对明的结果抱有一丝希望呢。”

“不,谢谢你的好意。其实我不太懂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一把抓住”一词教宁甜月害怕不已,赶紧摇了摇头。

于是,一根没系好的长发抚过宁甜月一丝不挂的背部。

暖炉烘得房间暖呼呼的,而站在长椅旁的宁甜月身上只套着一件丝质衬裤。

每当要开始量尺寸前,宁甜月总是会被脱得精光。

根据阿罗的法,如果要量出正确的数字,那么就连内衣也会碍事。真要起来确实是如此,不过宁甜月十分讨厌这项铁则。话虽如此,其实她并不排斥在别人面前果体。

当她还是公主而在王宫生活时,在特定侍从面前光着身子早已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她之所以觉得抗拒,原因其实出在阿罗身上。

阿罗那稳重的态度下,总是不经意夹杂着露骨的言行,她对裁缝和量尺寸相当热衷、贪婪,替洋装修饰、修改时总是雀跃不已。

不过,看见她甚至对每理应不会有什么变化的丈量数字都如此醉心,宁甜月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

得极端一点,她真是吓得退避三舍。

因此,宁甜月刚住进这座宅邸时,总是死命四处躲避阿罗。

不过,最近她已经不逃了。

才短短四个月,厌恶量尺寸的心情已经成了过去式。

最近盘据心头的是另一件更具分量的事情。

大概是察觉了这一点,阿罗忽然问:“甜月殿下虽然醒着,心情却似乎不太好呢。要不要喝一点花茶?”

“也好……呃,等等。花茶的药草该不会是种在这屋子庭院的吧?”

“不是,是用我故乡送来的药草泡的茶。”

未完,共3页 / 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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