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裴惊成家仆的名下。那就是说,当裴平颜父亲裴之将过世的时候,裴惊寻和裴惊成早就和青风帮有勾结,虽然这产业表面看来是归于不起眼的家仆,但实际上掌钱人还是他们两兄弟。裴平颜和张恒自然都明白其中的道理,所以张恒将决定权留给了裴平颜来进行定夺。
“张恒,他们名下的产业暂且不动,但却要给我监督严实了。”裴平颜脸色一冷。
看来裴平颜对他们的怀疑是不无原因了,不过,他现在要全力对付的就是封尘奇这个人。一想到这里,他转向了一边的杰克:“赵家的事进展怎么样?”
杰克马上道:“廉政科还在找罪证,估计以他们的速度定下罪来也是年后的事情了。目前赵小姐还是四处在求人帮忙,为封尘奇疏通关系,但很多政商两界的人,都持观望态度,更有甚者,认为我们裴先生您若出面,他们才出面。”
裴平颜眯了眯眼,然后哼了一声:“马上到年尾了,政界要举行选举了,商界也要出台利润表了,这个时候每个人都在为着自己的前途着想,谁想惹上封尘奇的晦气!在政商两界混的人,哪一个人不是白眼狼,这个时候封尘奇还指望他的那一批忠犬吗?”
张恒马上就笑了:“这封尘奇一倒台,青风帮也跟着崩塌,媒体也不是吃素的,这其中有些什么关联,难道他们还看不出吗?掌门人,我有几个从事媒体的朋友,我让他们写写时事评论,再将这把洗钱之火烧旺一些,廉政科肯定只有尽快办事了。”
杰克也赞成:“裴先生,张恒说得对。”
“这样做当然行!但是张恒,你要知道这样逼得太紧,谁会是最大的受害人?”裴平颜点燃了一支烟。
“不是封尘奇吗?”张恒一怔。
“是青风帮。”杰克也有一些忧虑。
裴平颜吐出一个烟圈:“正是,封尘奇参与洗钱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廉政科现在不敢退缩了,而青风帮则想保住他们的产业,赌坊的市场份额被我们抢占,青风帮肯定伺机而动,如果再用媒体推波助澜,他们必定狗急跳墙。毕竟我们也是求财而不是求其它的,先让廉政科的折腾吧。”
裴平颜自有他的打算,他不是不想知道父亲当年的死因,也不是不想那么快知道,而他是一个沉得住气的人,所谓封尘奇现在已经被他掌控在手,若是马上定罪揪出当年的事情,自然还有很多漏网之鱼,而这事时间拖得越长,首先受不了的就会是封尘奇,还会有其它有关联的人,统统都会浮出水面,他到时候是一网打尽一个不漏。
“我们听掌门人的命令行动。”张恒和杰克马上道。
裴平颜点点头站起身向外走,他今天的心情很不错,应该说是身心都非常不错。昨晚与江宛如从身到心、由外到内的整体融合,让他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舒爽,三十岁走进婚姻生活,原想是一种无味的不需要交流的生活罢了,原来朝夕相见的点滴融化,竟也能产生如此奇妙的化学反应。
从此以后,他有了想要回家的渴望,亦有了一种水ru交融的知求,还会受到身边女人时而小气的质问时而欢快的温馨,她不单单是他的妻,也成了他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人。
他今天一到下班时间就回家,结果回家却没有看到女人的身影,管家赵海波说:“裴先生,少奶奶送江太太回家还没有回来。”
裴平颜点了点头,一切都开始变得不同了,他和裴乐乐一起坐在餐桌上吃晚餐时,身边少了一个人。
“爹地,妈咪说今晚不回家吃晚饭。”裴乐乐说道。
裴平颜忽然有些食之无味,他比平时吃得少了一些,然后进了书房,去处理裴氏玩具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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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宛如下午亲自送张英智回家,又在娘家吃了晚饭,她好久没有陪父母一起用餐了,一家三口人在饭桌上其乐融融,江宛如偶尔心里也会想念裴平颜,不过她想,他昨晚忙到很晚回家,今晚也不会那么早回来,所以也没有打电话告诉他,她在江家吃晚饭,她以为她从江家回到裴家了,他可能还没有回来。
江城民道:“平颜这阵子肯定忙,玩具厂到了出口高峰期,而青风帮因为封尘奇洗钱的事情也是一撅不振,裴氏产业抢了很多市场份额,平颜没有那么多时间陪宛如,宛如,你如果闲不住,就回来陪你妈咪也好!”
江宛如笑道:“妈咪有爹地陪就好,乐乐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即使平颜早出晚归,我还是要留在裴家照看孩子。”
“你看你看,城民,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一门子心思都在夫家了。”张英智为江城民添了汤。
江城民拍拍张英智的手:“她的心思若不在夫家,你倒是要担心了。”
江宛如马上夹了一块排骨给江城民:“就是就是,如果我不管裴家的人,天天跑出去和别的男人鬼混,你才是要忧虑了。”
“你跑出去鬼混?”张英智音调提高了好几十个分贝,“那个刘新成,你别跟他再走到一起。”
江宛如的手一抖,给自己夹的那块排骨差点滑落在桌面,她好久没有再想起刘新成了,就算是想,那也只是一个年少时的老朋友罢了。
“妈咪呀,您放心好了,我和平颜,会像您和爹地一样过日子的。”江宛如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去说了,只好以他们的实例来告诉她。
“这样最好。”张英智笑了。
晚上,从江家开车出来,江宛如一个人开车在回家的路上,她走在路上看到了一个在晚上提着篮子卖花的小女孩,小女孩大约十岁光景,正可怜兮兮的独自蹲在地上看着还没有卖完的鲜花。她停下车,走了下来:“小朋友,怎么还不回家?”
小女孩又往车窗里看了看,然后望着她:“姐姐,你买了我的花吧!这花儿卖完了我就可以回家去了,姐姐,你买了吧!”
“多少钱?我买完吧!”江宛如拿钱包。
“十块钱。”小女孩马上将花全部递了过去。
江宛如递零钱给她,小女孩开开心心的提着篮子走了。
江宛如回到了家,从车上拿来没有修剪过的花,上了楼,刚好看见从书房里走出来的裴平颜,裴平颜看着她怀里抱着的玫瑰花,脸色慢慢的凝重了起来。
而江宛如也没有想到他会回来这么早,在九点钟的时候见到他,仍然会有一些诧异,再加上昨晚两人如此亲密的相融在了一起,突然之间再见到,她有一些羞涩和不敢面对。
裴平颜见她躲躲闪闪的表情,不由心中有了疑问,“谁送花给你了?”
“我在路上买的。”江宛如见他语气不高兴,于是偷偷的瞄了瞄他,解释道:“从妈咪家开车回来时,碰见一个小女孩在街上卖花,我买完了她就回家了。”
裴平颜沉默着没有说话,江宛如一见,她向他扬了扬手上的花,“就算有男人送我花,也不可能送这么粗糙没有经过包装的花吧!我还得为它们修枝剪叶,然后再插在花瓶里了。”
“我好像还没有送过你花,是吧?”裴平颜忽然道。
“呃……”江宛如一怔,他们俩的关系都到了哪种地步了,送花是初恋的情人们喜欢做的事情吧。“我先去修一修花了。”
说完她就往房间跑去,然后开始修枝剪叶,不一会儿,经过了她巧手的装饰之后,淡淡的花香就散发在房间里了。江宛如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开心的去洗漱。
晚上十点钟时,裴平颜从书房里回到了房间,看着生机勃勃的房间,他的唇角弯弯,心情也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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