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男人悄悄的的起身,整个身躯将她笼罩住,象征男人的巨大也抵在了她的雪tun间,双手,已经剥落了她残碎的衣衫,让她完全呈现在他的眼中,大手时而轻揉时而重抚的拨弄着雪feng。
“平颜,别闹了,戒指还没有找到……”被他一弄,江宛如的心思一散,她哪还能有精神去找婚戒指,身体已经跟随着他飘飞了。
裴平颜在身后紧紧的抵着她,她移动一步,他亦跟随前进一步,而抓在双手的柔峰,却完全在他的掌中,“宛如,找到了没有?”
“找到了,在这里……”江宛如欢喜的叫了起来,她拾起那枚闪着光亮的钻石戒指时,男人却已经从身后彻底的贯穿了她,“平颜……”
“叫老公……”他哑声道。
“老公……”江宛如断断续续的叫着,她的所有思绪已经被他的力量所征服,他像一条火龙,撩起了她所有火苗,而男人听她叫得欢,他则力度越发加大。
这种全然贯穿式的深入,江宛如最害怕他用这样的姿势,总是让她飞起来。她赶忙说:“老公,不要用这个姿势。”
“为什么?”他虽然嘴上问话,但身躯却更是勇猛,让她一声更比一声的娇啼流泻在水晶灯下。
“这样我好狼狈……”他每一次这样要她时,她都会无休无止的求着他。
“让你为我如此狼狈,这是我莫大的荣幸和骄傲。”
他喜欢她在乎他,他喜欢她一遍又一遍的缠着他,他更喜欢她一声又一声的求着他爱她,他喜欢她毫无保留的绽放在他的面前,他喜欢她为他而疯狂为他而痴迷,他喜欢看着她一次又一次的冲上云端,他喜欢她只在他的面前的一切,如果这是她的狼狈,他喜欢这狼狈。
从这个角度,裴平颜领略着她从未有过的风情,再加上她清如泉水般好听的声音里,有着女人特有的娇气、羞赧,不是没有用这个姿势疼爱过她,可是这一次,却是如此用心,在光灿灿的水晶灯下,她的每一个表情,都散发出夺人心魄的光芒。
他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攀上了她的后背,像是在给她按摩一般,用几个指腹轻抚上面的雪肤,女人的脊柱像一个个可爱的小小的圆圆的球,随着每一次弓身的时候,又一个个优美的突显,再一个个漂亮的凹陷。
他抚到了动qing之处时,裴平颜压低身子用力的抱住她,双手紧握住胸前的雪feng,他高大的身子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覆盖在了她的后背,将他完全的裹入怀中。
江宛如早就无法思考了,但他这样包裹住她,她却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安全感,就这样情愿一生的沉醉在他的怀中,让他永远只埋在她的温暖里,让她一生只温暖他一个人。
他既温柔又霸道地来回扯动、逗弄着她的雪feng,让她的雪feng被他弄得几乎疼痛,但疼痛间,又存在一股异样的刺激,他放肆又地吻着她的雪颈、耳垂,轻舔着她的耳廓,更将舌尖来回入侵她的耳内,令她的身子窜过阵阵战栗。
用舌邪肆逗弄着她的他,手也没有闲着,而是悄悄来至了她的花丛间。
他轻轻撑开她水淋淋的花瓣,灵动地在那片柔媚的花瓣中来回轻滑,而且还在一来一回的滑动之中,不住轻捻、轻点,让她的娇躯不仅彻底酥软,更让她的花汁,一发不可收拾地疯狂渗出,羞人地流淌过她的雪tun、他的掌心……
“天呀……”当浑身上下都被裴平颜吃遍、尝遍、玩遍之际,江宛如的意识依然继续被剥离。
她洁白似玉的娇躯不住抖动,纤细的腰肢更是不由自主地弓起,并随着他以口、以舌、以手对她的肆掠,来回款摆、轻晃,然后感觉着一直在她体nei的他,是那样炙热地轻轻颤动着,颤动得她只能不断的叫唤着他。
“平颜……平颜……我要死了……”
是的,她要死了,因为江宛如真的受不住了。
她在他放肆、腹黑又千般温柔的疼爱中,变得岂止是狼狈,简直就是疯狂的要死去了。
“宛如,我会和你一起,同生共死……”
在裴平颜宣誓般的情话里,江宛如更加是情动,她的情动,只会让男人勇猛无敌。
他一手握住女人的***,将自己完全撤出后,挺腰向前猛冲。
“老公……”
听着她那样甜腻地唤着独一无二的称呼,裴平颜失狂的再不克制地将自己一回回刺入,一回比一回彻底,再刺入,再撤出。
2012真的能毁灭人类了。
因为世界在她的眼前炸开了,一股令人无法置信的巨大快乐欢yu,瞬间席卷了她全身,在她的四肢百骸中疯狂窜动。
她,就这样死在他的怀中。
尽管眼前是一片黑暗,但在这片令她再不感到畏惧的黑暗之中,在身后男人的深情拥抱与霸道拥有下,她感受着那股几乎没有停歇的惊天狂潮,却依然不断在她周身窜动,让她除了疯狂娇啼,再无其它了。
裴平颜将柔如绸缎般的身子拥在了怀中,怀中女人承受不住屡屡的快乐而睡死在他的怀中,他满足的抱着她,这一刻,快乐的是她,还有他,是他们两个人。
他看着她紧握的小拳头,不由轻轻的扳开,豁然看着一枚钻戒被她紧紧的握在手中,她一定是怕再不见了,所以才会握得这么紧。
真是个傻丫头!他不由轻笑了。
看着灿亮的水晶灯下,两个人身上都染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她的是晶莹而雪亮,他则是古铜而透亮,其实他知道戒指掉在了哪里,他只是想这样逗逗她,哪知这一逗,却让他疯狂的一发不可收拾。
他拿出她手心的戒指,认真的戴在了自己的手上,再握起她的右手,看着一对情侣戒指在水晶灯下闪耀着夺目的光芒,他只是静静的凝视,她并不知道,他做任何事情都不会敷衍了事,就算那个时候,他不知道她是孩子的生母,他依然是找了世界顶级设计师,专门为他们的婚姻设计了这一对戒指,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戒指。
周末的时光,都沉浸在了两人的欢乐战争中,江宛如一醒来,看到了睡在自己身旁的他,她甜甜的笑着,想起他的种种“恶行”后,然后忍不纵狠的举起了拳头,在凑到了她英挺的鼻梁时,却又轻轻的放了下来。
当看到放在不远处的双头水笔,她悄悄的伸手拿了过来,打开笔盖,用粗的那一头在他而光滑的额头上写了一个字:“坏”。
看着自己的杰作,江宛如不由笑了起来,在她的偷笑声中,男人睁开了眼睛,他其实知道她在干什么,宠着她任她胡来罢了!
“宛如,在做什么?”他笑问。
“没有!”江宛如马上将笔藏在了身后,然后越看就越想笑。
他撑起了半个身子,凝视着她:“喜欢么?开心么?”
“喜欢!开心!”她乐不可滋。
男人翻身起来:“我不是问你给我的字,而是问你昨晚喜不喜欢?开不开心?”
“你……你……”江宛如羞红了脸。
“对了,你昨天还有什么要问我?”他起身披上睡袍,然后看着她。
江宛如托着腮,想了想:“我本来是想问我们的女儿呢?”
“不是在英国读书吗?想念她就赶快上网视频去。”他拍了拍她的头,然后走进了浴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曾经写了一个“笨”字给她,她回敬一个“坏”字给他。
江宛如也起身跑过去,“我是说我们的另外一个女儿”
“另外一个?”裴平颜正在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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