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应了下来,做为权宜之计。
“这样就乖,我会好好的疼你的……”张恒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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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这一天一夜,她都成了他的掌中物,被他鱼肉得连求饶也没有力气了。
裴笑笑只得沉沉在他的怀中睡去,然后任他予取予求。
等她能从床起身的时候,已经是几天后的事情了,裴笑笑就感觉到腰都快折断了,而双腿也被人用满清十大酷刑给残酷的镇压过了。
她还在外地,醒来之后,却没有看到张恒,他是不是又走了?每次他将她狠狠鱼肉过了,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穿好了衣服,她开门走出来,也没有看见他的影子,难道真的走了?那么他将她放在这里,是不是任她在这里玩了?
该死的男人!根本就是当她什么?害得她都不知道今天是几月几号星期几了,是不是要开学了,也不知道了呢!
裴笑笑走出门,买了一罐红牛补充一力,然后坐在了公园里,晒晒阳光,看看老人和孩子们在尽情的享受着冬末春初的暖阳,而春天的花朵已经开始含苞待放了,树芽儿也绿得让人心旷神怡。
她现在该怎么办?如果张恒真的离开了,她是要乖乖的回家去等着做新娘,还是再一次选择逃跑?
唉!现在选择逃跑是不现实的事情,首先她的体力还没有恢复,其次是张恒虽然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但防范意识绝对是没有降低,所以,她先是坐在这里享受阳光,喝着饮料,先美美的享受一下生活,才做下一步的打算。
果然,她在公园里没有坐多久时,男人来了!
他站在阳光下,阳光照在了他的身上,沐浴着一种暖暖的色调,他向她走来,她不知道这人在那么恶劣的欺负了她之后,此时穿上衣服之后又怎么这么帅了?
“笑笑,看来体力还挺好的嘛,还能自己到公园里来晒太阳?”他的语声有几分调侃味,眉眼之间却又多了一分暖意。
裴笑笑暗恨自己,刚刚在心里还夸他帅,他马上就自毁了形象,让恨不得将他诅咒得跟癞蛤蟆一样丑了。
张恒走过来,坐在她的旁边,他出去办了事情之后,一回到宾馆竟然又没有见到她,他实在想不到她居然还有力气逃跑,可是,当他站在房间的窗户旁,看着她悠哉悠哉的晃荡着双腿,半靠在长椅上晒太阳时,那可爱的模样,让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裴笑笑哼了一声:“我还以为你成了甩手掌柜,鱼肉完我就不见人呢!”
“这不正是你希望的吗?”张恒笑了。
“我才没有!我一醒来没有看见你,好难过喔!”裴笑笑将喝完的红牛罐子递到他的手上,张恒拿去丢在了垃圾桶里。
张恒且不论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他拉着她起身,带她来到了秋千旁,“笑笑,坐上去!”
“万一我畏高呢!”裴笑笑双手握着秋千绳。
“即使掉下来我也能接住你。”张恒在背后推她,让她越升越高。
裴笑笑在暖风中享受着被人荡到高处的快乐,她看着地上出苦力的男人,“那好,我掉下砸死你!”
“你连着几天减了很多的脂肪,现在体重变轻了很多,砸不痛我的。”张恒哈哈大笑。
懒得理他了!裴笑笑望着远处的绿树红花,望着脚下莹莹的草地,在温暖的春风里,感受着这时候的惬意。
从秋千上下来的时候,裴笑笑的心情好了不少。张恒低头问她:“还想玩什么?”
“玩你!”她横着眉瞪他一眼。
“等你成为我的新娘那一晚,我任你玩!怎么样?”张恒非常大方同意他的提问,但宗旨只有一个,那就是只要她做了他的新娘,他满足她的一切条件。
裴笑笑指着一簇还未开放的楔朵:“可是,你看,我就像这一朵未开放的花朵儿,而你就是花朵下面的落叶,你怎么忍心这样摧残我呀?”
张恒满头黑线,他今年才三十岁好不好?怎么就成了枯枝满地的落叶到了风烛残年的年纪了呢!
“反正,我已经是辣手摧花了,不过你放心,我会怜惜你这朵含苞待放的花儿,直到你完全绽放在我的心里。”张恒拥着她看花。
一提到他辣手摧花的事情,前几天他摧得还不够吗?裴笑笑的脑海里浮现出那时候的场景来。
她还记得当他咬痛她时,他做了什么
“那好,我不咬,我亲……”他再次低下头,柔软的唇舌拨弄着她的紫玉葡萄,刚刚才被狠狠咬过的紫玉葡萄,此时再被男人安抚一番,却让裴笑笑更加的min感了起来。
她欲迎还拒的挺起了胸膛,更是将自己送上了男人的嘴里,而身体也轻轻的颤抖了起来。
张恒知道她已经动qing,他一只手抚着另一边紫玉葡萄,另一只手下滑至小腹,解开了她的牛仔裤,只让其滑落至膝盖弯处。
少女的青涩已经开始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她纯美中散发出女人的妩媚光芒了,特别是现在被张恒逗——弄着时,小女人的娇羞和自然反应,真实的显现在了男人的眼里。
她是他是一手变成的女人,知道她所有的情dong之点在哪里,他虽然生气,但力道也是有分寸的,不会伤到她。
“恒……”她上下被他都占完了,而且这样被他拨……弄着,她觉得她就是一具琴弦,只有在他的手中,就会被拨出最好听的琴音,随着他手指的跳动,而成为了天籁之音。
此时,天籁之音已经开始吟唱,而这个抚琴之人,更是如痴如醉,任琴在他的掌中,散发出清灵而高亢的声音,久久都不消散。
张恒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他将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扶着墙壁,而他则贴在了她的身后,当琴瑟和鸣的那一刹那,她好像灵魂也飞上了天空。
“笑笑……”他在她的耳畔烙下亲吻。
裴笑笑微微一侧头,就看到了全身镜里他们两人的模样,她的衣衫没有解完,只可以称为罗衫半解,而牛仔裤更是只滑到了膝盖,那种似穿未穿若有若无若隐若现的穿着,而且两人的姿势是如此的亲密,做出的动作也是那般的羞人,她马上就红了脸。
“笑笑,很好看是吧?”张恒也转过头,看着镜子中的两人,他的衣衫也凌乱不堪,与其说是来不及全部脱掉,不如说现在这种随意放——纵的样子,更能激起两人的火花。
裴笑笑受到的震撼非同一般,她不好意思的道:“恒,我们换个地方吧!”
张恒哈哈一笑,他才不换呢!就在这里要够了她再说。
漫天漫地的狂潮向裴笑笑涌来,她的体力毕竟很小,而张恒根本不放过她,她的双腿开始没力向下滑了,而他却紧紧的抱着她的腰,不让她有逃掉的机会。
“我不行了,恒……”她难耐的摇着头。
“笑笑,你两条腿逃得那么快,应该很有力的,现在怎么说没有力不行了呢!”他显然是对她逃跑是耿耿于怀。
裴笑笑呜咽着承受不了,就连双手撑在墙壁上也没有了力气,他将她整个人抱入了怀中,这时,才扯掉了身上的衣物,然后转到第二个战场继续战斗。
如果说男人在这方面没有技术和体力是一种罪过,那么,男人的技术和体力太好就是一种不可饶恕的罪过了。
裴笑笑现在就被这种罪过深深的缠绕着,她的两条腿不知道要恢复多久才能再走路了,更别提要逃跑了,他就是故意在欺负着她。
“恒,你够了没……”她的小嘴里不满的嘟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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