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又不想回去找。“我暂时放了起来,最近学校有规定,学生不能戴这些贵重首饰。”
“那就好,那是你爹地送给我的,我希望你戴在身上,是能感觉到父爱的。”安培染回忆着过去的日子。
杰克在病房外听到了之后,并没有打开门进来,直到梁如茵探访结束了之后,他留意了一下她的耳垂上是有洞的,而现在耳朵上什么也没有戴。
“谢谢你通知我过来看妈咪。”梁如茵激动的说,“妈咪醒来了,我最要感谢的人就是你了。”
杰克却问她:“如茵,那一晚上睡在我身边的女人是不是你?”
“哪一晚上?”梁如茵装聋扮哑。
“为什么不肯承认?”杰克凝视着她:“你知不知道你还没有成年?”
梁如茵当然不会承认:“我有带你去医院,却没有睡在你的身边,我不会做这种事情。”
杰克走近她,认真的说:“我会负责任的。”
“你负责任?”梁如茵吃了一惊,男人要为女人的一夜负上责任,那会是什么样的责任?
“是的,我负责。”杰克再次重复了一遍。
梁如茵淡淡的看着他:“杰克,你搞错对象了,我没有和你,也不需要你为我负责任。”
杰克没有想到他痛定思痛之后,要负起他的责任时,这个小女人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了他,他拿出那一枚钻石耳钉来:“这是什么?”
果然是掉在了他的家里,梁如茵一看,然后沉默了片刻,才说:“我在你家住过,然后掉在你家也不足为奇。”
“你知道我在哪儿找到的呢?”杰克逼近了她,她淡淡的樱花味传了过来。
“不是你家吗?”梁如茵突然瞪大了眼睛。
杰克一手扣上她的腰:“在我的床上。”
“——”梁如茵脸上一红,然后别过了另外一边。
“你要怎么解释?”他的气息喷洒在了她的脸颊旁。
梁如茵道:“可能是我给你整理床铺的时候掉落的。”
他也知道,她会进他房间给他收拾床铺,为他洗被单。如果是这样的理由,也是没有漏洞的。
杰克没有说话,梁如茵伸手道:“能还给我吗?”
“不还。”他却说道。
“……”梁如茵一怔,然后缩回了手,“你要这个去做什么?”
“直到有人愿意承认为止。”杰克放开了她,然后转身离开。
梁如茵站在原地,半天没有了动静,她承认了又会怎么样,只会让两人的关系更加尴尬,她不想要逼得他去负担责任,她不需要别人对她负责,她虽然瘦,但她却不软弱可欺。
梁如茵回到了家,看着只有一只钻石耳钉在自己的手上,还有一只在他那里,这也算不算是信物了?
一想到了这里,她不哑然失笑。
现在生活虽然穷困,但母亲的病逐渐好转,这就是她最开心的地方。如果不是杰克主动给她一百万的支票,母亲恐怕也得不到那么好的治疗,而她一直找不到多谢杰克的方法,那么那一晚,就当是他的酬谢好了。
只是,她不要因为这样的酬谢,就给他造成不必要的困扰,这样达不到多谢他的效果,反而是让他烦恼不止。
所以,她拒绝了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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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
袁照样陪着梁珍珍来医院看伤势,上一次梁珍珍被梁如茵用鞭子伤到,伤势还没有完全好,她又担心会留下疤痕,所以来医院的时间特别多。
听说安培染醒来了,袁照样两母女换好了药之后,来到了安培染的病房里。
“哟,这都能够醒过来,真是了不得呀!”袁照样一进来就冷嘲热讽。
梁如茵正陪着母亲在聊天,一看到这两母女:“你们来做什么?”
“如茵,我们当然是来看你妈咪呀!自从咪醒来了之后,我们都没有来看过,这多失礼呀!”袁照样阴阳怪气的说。
梁如茵还想说什么时,安培染却道:“多谢夫人过来看望。”
袁照样叹了一声:“你身体是好了,可是越博却……”
“越博怎么样了?”安培染不由一紧张。
“妈咪,爹地没事。”梁如茵赶忙说道,她一直没有对安培染说有关于梁越博的情况,就是怕安培染刚刚醒来就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很显然袁照样两母女是故意来闹事了。
正找不到机会来报复梁如茵的梁珍珍抢着说话了:“你还不知道呀?爹地坐牢了。”
“你说什么?”安培染一震,然后身子也晃了几晃。
“妈咪……”梁如茵上前扶着她,“妈咪,您千万不要着急,他们就是来故意气你的。”
安培染毕竟也是生活了半辈子的人了,她怎么不明白女儿的苦心,还有袁照样两母女的心机,可是,梁越博出了事情,她又哪里能不着急!
梁珍珍继续打击道:“我看哪,肯定是将你的灾祸转嫁到了爹地的身上,你是醒来了,可是爹地却坐牢了。”
“你还敢说话!”梁如茵马上站起身,举起拳头就要打向梁珍珍。
“妈咪,救我!”梁珍珍一下躲在了袁照样的后面,“上次就是她用鞭子打伤了我,这次还敢……”
袁照样看着梁如茵:“有本事你打我!”
梁如茵望着她们丑恶的嘴脸,拳头马上就要伸出去的了,可是安培染喝止了她:“如茵!”
梁如茵听到了母亲的喝斥声,终是收回了拳头:“你们给我走!”
“走?”袁照样望着她,然后转向了安培染,“你的女儿上次用鞭子抽伤我家珍珍,该怎么赔偿?”
安培染自是知道梁如茵的脾气和身手,“如果不是你家珍珍惹到了如茵,如茵根本就不可能动手,你想得到什么赔偿?”
袁照样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不就是珍珍和一个男人约会了嘛,可是那个男人呢,据说你们家如茵喜欢他,而且还主动献身呢!为此,她就拿鞭子抽了珍珍,好,既然你这个做妈咪的不讲理,我也不多说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后,袁照样和梁珍珍就离开了。
而病房里,安培染看着梁如茵:“你在谈恋爱?”
“妈咪,我没有。”梁如茵摇着头。
“那袁照样说的又是怎么一回事?”安培染虽然知道袁照样说话半真半假,但哪句是真哪句又是假?
梁如茵凝望着母亲:“妈咪,您要相信我,我一直都是将学习放在第一位的,不信您看我的成绩书就知道了,那个男人只是对我有恩,他帮助过我,但梁珍珍去陷害了他,我当时救人心切,于是就鞭伤了她。”
安培染拉着她的手:“如茵,妈咪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你太小,你并不知道男人们在想些什么,妈咪不希望你小小年纪就要卷入和女人们争夺男人的战争之中,你明白吗?”
“妈咪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听妈咪的话,用心学习的。”梁如茵点着头保证。
安培染抚着她的头发,“你爹地的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妈咪,我不是不想告诉您,我只是……”
梁如茵还没有说完,安培染就点头道:“嗯,我知道,你是担心我的身体,可是妈咪不是豆腐做的,妈咪有权利知道你爹地的事情,对吗?”
“爹地的公司要破产的时候,梁珍珍和赵家联姻后,本来爹地是想着拯救公司,可是却反被赵家逼破了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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