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谈,她觉得谈过之后他们一定回不到当初了。白思雯没明白,他们现在就已经回不到当初了,韩星儿怀孕这件事永远是根刺,可能在未来的某天它已和血肉融在一起、不可察觉,但午夜时分想起往事时,仍旧会痛。
“雯雯,是我混蛋,我不该不相信你,不该为了气你和韩星儿在一起。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混蛋,我对不起你。我爱你,你知道的我离不开你,我从来就不爱韩星儿,可是……可是……孩子是无辜的,我不能要求韩星儿打掉孩子。你能理解我的对不对?”岳铭飞边说边用带着期望的眼神看着白思雯。
那句“孩子是无辜的,我不能要求韩星儿打掉孩子”像一记耳光打在白思雯的脸色,她双眼通红,想一只被激怒的野兽。
“你不能打掉她的孩子吗?还是你不想打掉你的孩子?”白思雯讽刺地说到,然后向着岳铭飞吼道“那是谁当初将我迷晕打掉我的孩子?”
“岳铭飞,我从来不知道你这么自私……”白思雯咬着牙,似乎用了很大力气才说完这句话。然后摔门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