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女子。那女子看上去柔弱稚嫩,一身白衣在雾中仿佛随时都会随风消逝一般。但她每走一步都是那么的坚决不迟疑,连低头探探脚边的动作都没有,行走如常得像在逛自家的花园,莫名就给人一种信任感。
楚逍似乎明白了,他传音问九夜:“你看得清,对吗?因为你的眼睛异于常人?”
九夜听到问话,回头对楚逍微微点头,又瞧了削金剑一眼:“阿金还安稳吗?”
楚逍没想到九夜一直走在前面,竟然也能注意到这件事。自从进入金吾林以来,阿金便开始在他背上轻轻震动。他为了安抚它,只好将它拿在手上,但也只比刚才好了一点,它每过几分钟仍要震动一次,似乎在提醒主人莫再前行。
楚逍紧紧握住剑柄,那震动扞得手微疼:“没关系,我们继续吧!”
天色渐晚,视觉障碍愈发严重。
“九夜——”宇文战叫住前方还在不停行走的女人:“该找个地方过夜了!”
九夜这才后知后觉地看了下周遭环境,她指着右前方一个位置:“那边有块空地,我们就在那里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