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嫣那么说是有她自己的立场的,她心疼刘盈和刘恭,同时一方面又痛恨着嫦熹为了复仇而背叛了刘盈。
但是从嫦熹的角度来看,这一切显得都是这么的合理。因为她是一个死人,仇恨是她活着唯一的真实感,如果需要安逸需要平静的生活,她就根本不需要要用自己的人皮和灵魂来跟恶魔做交易了。
“嫦熹,你现在就打算在这个汉宫里面坐以待毙吗,你看看你现在的这个样子,都可以直接去演午夜凶铃了,化妆师都免了。”
我很无奈的提醒着嫦熹,我说的话一点都不夸张。
她现在就是披头散发的蜷腿缩在在秋千上面,黑眼圈都好几层了,她有好几次就这样一动不动的,我真的以为是死了,还准备动手取下人皮,结果她还有力气对我说了一个字:“滚。”
“你还说我,你自己不也是脸色发黑吗?”
不知道在我抨击了她多长时间后,嫦熹终于慢悠悠的回了我一句。
我自豪的摸着我那小麦色的肌肤:“你懂个屁啊,这才是健康流行的肤色,小麦色。”我见嫦熹的脸色死气沉沉的,她的脖子上还有拿到没有愈合的伤痕:“好吧好吧,嫦熹,我替你去朱虚候府打探打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