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没用的东西,伺候不好叶不凡,留你们还有何用?”陈永爵说着,抽出光剑,就向几名美女斩去。
美女们花容失色。
“姑娘如花似玉,陈总何必痛下杀手。”叶不凡挥剑阻止,“我来只是想蓉我父母的骨灰盒,你玩这些花样做什么?”
“噢,我都忘了,来人,取骨灰盒!”陈永爵又拍拍手。
两名服务生一人抱着一个骨灰盒,进入会堂之中。
“这就是你父母的骨灰盒了。”陈永爵道,“叶不凡,金钱,美女,你父母的遗骸我都给你了……你要斟酌一下我们的关系。”
叶不凡越看越怒。
“陈永爵,你当我是傻子吗?”叶不凡取过两个骨灰盒,一把将骨灰盒摔在地上,“我父母的骨灰盒,我能不熟悉?你造这么两个假的骨灰盒蒙骗我,是存心耍我吧?”
“叶不凡,我给你台阶下,你可不要自误。”陈永爵眯起眼睛说。
叶不凡冷冷道:“陈永爵,你靠强壤夺起家,我家被你拆了,我父母的骨灰被你摧毁,我也被你杀过一次。而你又三番五次要杀我,你我之间的仇,是血海深仇,是不共戴天之仇,此仇不报,我枉为人子!”
“而你的每一点财富上,都沾染无数鲜血,你摆在这里的钱,哪一张下面,不是一个家庭的血泪?”
“你奴役这么多人,肆意羞辱,践踏他人尊严,视他人生命如草芥。你这种社会的毒瘤,人类的败类,窃居高位,实在是世界的大不幸!”
“于公于私,我都将与你誓不两立!”
叶不凡喝骂着陈永爵。
陈永爵被叶不凡骂中痛处,当即恼羞成怒,喊道:“叶不凡,既然你与我誓不两立,那就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