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啊!冲上去啊!”“你怎么不冲?”“就是,怕死别老喊老子上,老子也怕死!”响马们自己在“原地踏步”的同时吵个不停,几个小头目提着钢刀冲了上来,“快啊9在这里慢慢走,等着过年啊?”
“你不怕死你上啊!”“哎呀!”随着一声惊呼,只见其中一个小头目手起刀落,把刚才跟他拌嘴的响马砍翻在地,“停步不前,杀无赦!冲!”
“就是!冲上去啊!冲上去火铳手就吓跑了!”旁边的几个小头目连忙跟着说道,“寨墙上已经好一阵没响铳了,没准都打不响了!”
有被杀鸡儆猴的倒霉蛋,这些被怼在最前面的响马们没有办法,只能继续前进,他们心里倒也开始认同那个小头目的话,从刚才的最后一声铳响到现在,已经的确很长时间没有再响过了,想必就是这些官军的铳真的放不响了?
“还赶着他们来送死?”林贝下意识地摸了摸已经骨折的左手拇指,将枪伸了出去,对准了之前砍杀响马的那个看起来是头目的家伙,接着扣动了扳机,“砰——”随着清脆的枪响,那个头目立扑,倒在地上踢腾了两下便不再动弹。
走在前面的响马们看到了这个情形,顿时一个个缩头缩脑的不敢往前冲了。旁边几个小头目自然知道,眼前如果不能把这些手下们镇住,别说是攻下这座寨子了,就算是想从这里全身而退也不是容易事,他们一个个忙不迭地举起了手里的刀一阵挥舞,朝着那些走得慢的土匪们吼叫着。
林贝没有参加过真正的大规模战斗,即便是参加的唯一一次海战还是处于元老院的对立面,但是由于在文化教育时教员经常跟他们讲述战斗中的一些注意事项,外加这几个死了的倒霉蛋里面还有曾经参加过沙巴克保卫战的,平日里跟他吹嘘在战斗中打死了多少多少军官,这也让他明白了进攻时军官才是掌握战斗节奏的主要成员,因此看到远处队列后面有人手舞足蹈的样子,想必就是军官了。
林贝屏息凝神片刻,将准星套在一个头目的身上——只有他个子最高,同时块头又最大,确定了目标,仔细瞄准,然后扣动了扳机,“砰——”飞出来的子弹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尖利的啸叫声,准确地击中了那个头目,但是这枚命中的子弹并没有达到预期效果。因为寒冷的缘故,那头目身上穿着厚厚的几层棉衣,子弹击中了右胸不假,但是却被厚厚的棉衣所阻挡,同时他里面又穿了一件铁甲,这子弹被层层阻滞,没能击穿铁甲。
不过随着当的一声,这小头目的脸上霎时变得惨败,胸口的子弹虽然被阻挡住了,但是强悍的动能却通过铁甲直接传导到了他的胸口,让他胸口一阵剧痛,同时口中吐出鲜血,连连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墩坐在雪地里。
旁边几个土匪见状,连忙掉头跑过来把他搀起来就往后跑,而他此刻也是疼痛万分无法说话,只能任由那几个土匪把他拖走。看到了后面的人往后快速离开,前面的土匪以为是败逃了,忙不迭地也纷纷扭头就跑,这样的动作如同雪崩一般,在前方的数百人纷纷被卷入,不约而同扭头逃了起来。
四道风在最后面站着,目瞪口呆地望着这出闹剧,对方这才打了几铳,只是撂倒了几个响马,这攻势怎么就退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而来的曙光》,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