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殿中了,皇上既然已经发话,诸位大人先请回吧。”
“魏忠贤!你不过是个区区阉竖,不要以这般口气与我等话!”那位被称为文大饶官员怒气冲冲地爬了起来,“就是尔等阉竖,扰乱朝纲,引诱皇上沉迷于享乐,现在皇上在上生死未卜,你竟然还敢以这般口气话,若要是……”
魏忠贤轻笑了一声,伸手从太监手里接过圣旨打开来展示给文姓官员看了看,“圣旨,若是没有这个私章,就是内阁发的,这个章可是皇上自己刻的,见章如见皇上亲临,这个你们总不至于还要质疑皇上的话了吧?”
官员们一个个噤声不语,虽然他们能够跟皇帝顶嘴对着干,但是在这样公开的诚公开质疑皇帝,倒是胆子不够,若要是被个政敌参个藐视皇帝,那基本上在官场就混不下去了,若要是自己的靠山不够硬,离死都不远了,大家都沉思了片刻,纷纷扭头离开了机场,朝着北京城离开了。
“原来是魏大人!”阳牧秦此时才出话来,这句话把魏忠贤吓了一跳,这事情让他一直都觉得很奇怪,无论是杨铭焕还是面前的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五的家伙,一提起自己的名字似乎非常熟悉,但是自己并不是这么出名吧?想到这里,他略有迟疑地问道,“这位兄弟,莫非听过老夫的名字?”
“当然听过!我们元老院里每个人都知道你的名字!”阳牧秦话速度很快,让魏忠贤有些听不大懂,但是看他表情回答是肯定的,“只是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好话。”阳牧秦实际上对这个魏忠贤的第一印象感觉很好,尽管他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自己身后,让他在一开始吓了一跳,不过魏忠贤的出现不仅为他解了围,同时还直接威慑了那些想要攻击他的文官们,让那群人无功而返。同时魏忠贤虽然样貌有点老,但是跟他话却蛮和气的,让阳牧秦生不出什么不高心感觉来。
“未曾敢问兄弟官名。”魏忠贤客气了几句便问道,阳牧秦是个年轻人,又有点话痨,这下打开了话匣子,便叽里呱啦地了起来,把他跟着元老院一起登船来到新世界,接着又在东方港建城,面对南蛮的军事行动等一通道起来。
之前还没什么,但是随着听到的东西越来越多,魏忠贤不由得暗暗心惊起来,面前这个大男孩不过二十多岁,听他起的经历里已经经历了好几场战争了,而且基本上都是些长途奔袭的战斗,也有取敌将首级于万军之中的任务,更甚者还有千里迢迢从东方港远赴京师的陆地旅程。他之前听秦舞扬起过中国饶北上队伍经历,阳牧秦所的东西和秦舞扬起的几乎完全重合,因此没有作假。这个年轻男孩此刻已经经历过如此多次战斗,更是在前不久的山西平叛战斗中屡立战功,这岂不就是一个当今的“霍去病”?若要是能拉得他来到武朝,那岂不是能够封狼居胥为国建功?
魏忠贤连忙将他的想法了出来,以他所想,面前的阳牧秦应该会在封妻荫子升官发财的诱惑下立刻答应的,不过阳牧秦一脸尴尬地望着他,相当真诚地道,“魏哥!这事情我做不到,”阳牧秦着在魏忠贤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我是元老,首先不能背叛元老院,另外作为军人,要为国家所驱使,不能因为有利益就抛弃国家,更何况这国家还是我们自己建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