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付小炎过着原始生活,没有在修炼,没有在忧愁,只是每天劳作一番,吃吃喝喝,偶尔赏赏月,偶尔尝试着突破,就好像外边的世界已经跟自己完全断绝了一般,显得怡然自得。
看到牛方与宁特默克的出现,付小炎便知晓外边肯定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但是他却什么也没说,继续干活,该吃吃该睡睡。
“你过得还是满是恰意的!”心急如焚的宁特默克被牛方拦在了洞外,牛方一人单独与付小炎说话,“恩,反正也无事可做,”付小炎喝口水答道,“是啊,我还想着是不是该告诉你某些事情,但看到你这个情况,我倒觉得好像没什么必要了!”坐在付小炎旁边,牛方夺过水壶,喝了一口。
“什么事?能比战争局面本身更加着急呢?”付小炎非常清楚知道目前的情况,然而他也自知无能为力,毕竟蹄高赫的强大,他根本无法抵抗。“说的也在理,而且我也觉得的确如此,只是我很想知道,当初你为何要站在反抗军这边呢?”牛方询问道,付小炎无奈的笑了笑,随后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当我知道这是龙族内战,是我所看不到的局面,是某热你所引起时,我就坐不住了!”
“那现在又为何?”牛方注视着付小炎的眼睛,等待着答案,“大概是因为找到了丢失已久的东西吧!”牛方冷笑一声,摇摇头,“那我还真是看错人了,你真的不打算离开?”付小炎摇摇头,“我会离开,但是必须要突破到现灵状态之后!”
“哼,也对,毕竟那样你还有戏!”牛方站起身,准备离去,付小炎却问道:“你在隐瞒什么?”牛方没有理会,继续走向前,付小炎站起身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到底在隐瞒什么?”牛方终于理会,却答道:“既然你不出来,那就老老实实的当你的缩头乌龟吧,反正你出去也做不了什么!”付小炎止步,牛方的讥讽反倒让付小炎感到受挫。
“是她吗?是她吗?”低声一言随后咆哮而出,牛方准备迈出的步子停下,回头言道:“关你什么事?”付小炎走到牛方面前,说道:“快说,是不是她的事?”牛方没有回答,只是冷笑,付小炎有些恼怒,“你这是想要跟我打一场吗?”付小炎一话,让牛方更是觉得可笑。
“别傻了,你根本无能为力,连自我都否定的人,更加不可能抵达秘术级,你就是个注定的失败者!”牛方说完,回头继续向前走去,“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花了五天的时间,磨得自己都快发疯了,可是有什么用?不吃不喝,不休不眠的努力,可是我连门都没有摸到!”
“那你就在这里自暴自弃吧!”说完,牛方离开了洞穴,看到牛方一人出来,宁特默克得知牛方也失败了,而此行也确定以失败告终,怕是已经完全无望了,可是宁特默克还是询问了牛方一番,“你都跟他说了什么?有告诉他银发少女的事情吗?有没跟他说时间?”连番询问,牛方却只顾往前走去,实在受不了了最后才答道:“要说,你自己跟他说去,那个死脑子!”
“你!”宁特默克伫立在原地,望着牛方离去,随后转身回到洞**,找寻付小炎。再见付小炎,付小炎却在奋力击打墙壁,那副自暴自弃的样子,让宁特默克于心不忍,不想要告诉付小炎事情,但最终却还是踏出了步子。
“付小炎!”付小炎转头看向宁特默克,随即答道:“你还来干吗?”宁特默克只说道:“不干吗,只是跟你说,还有两天,两天过后,在喀拉炎之都,银发少女将连同被俘的反抗军成员一并被火烧而死!”听到此言,付小炎瞪大了双眼,顿觉绝望,身体不自主的抖动起来。
“我要说的就这么多!”说完,宁特默克也走了。孤独一人留在洞**的付小炎望着宁特默克消失在眼前,一人陷入了沉寂之中。
两日后,喀拉炎之都外墙外,筑起的祭祀台绑着十几人,其中包括银发少女木子、菲尔普罗勒以及诺提拉克三人,扬起的烟尘将荒凉之意烘托至极,略有绝境之意。人群竖起的城墙将人流阻隔在外边,从远方望去,缥缈的景色中透着一顾肃杀之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