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发生。
因为花辞还吊着水的关系，万久不敢睡觉，等到盐水完全滴完，时间已经接近六点。
迷迷糊糊中，莫花辞睁开了眼睛，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突然不知道自己到底身在何方。
“你醒了？”万久惊喜地看着已经清醒的莫花辞。
“久久，我这是怎么了？”莫花辞听出了万久的声音，压着声音问道。她觉得自己的喉咙火辣辣的疼，说出的每一字都非常费力，脑子也不清楚。
“你刚刚发烧了，现在体温才降下来。你怎么能让自己淋雨呢？你不知道你从小的体质不是很好吗？一个发烧就会反复好几天。”万久的语气里有些埋怨，她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年了，花辞还是不会珍惜自己。
“对不起……”除了对不起之外，莫花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成为只会说对不起的女人了。
难道自己真的除了抱歉之外，只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了么？
“还好体温降下来了，不然还不知道要折腾到什么时候。”万久看着消瘦的花辞根本说不出一句责怪的话来。
“你睡吧，我没事的。”莫花辞努力扯出了一个微笑。
万久躺在她的身边，“别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