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不敢哭了,泪眼汪汪地看着她,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似的。
莫花辞摸了摸莫书晨的脑袋,她只是想告诉他,遇到任何事情,哭是没有办法解决问题的。除了让别人嘲笑自己的懦弱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用处。
可是他这么小,会理解自己吗?
莫花辞把莫书晨拉到男孩面前,呵斥道:“莫书晨,说对不起。”
莫书晨张了张口,没有说话。他并不认为这件事错在自己,所以没有必要抱歉。
“你!”莫花辞恶狠狠地看着莫书晨,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办法。
“龚夫人,其实这件事也不能怪小晨。”班主任支吾着开口,虽说男孩的妈妈是学校的家长会主席,但是她也不可能把事实隐瞒众人。
这时候,男孩的妈妈不乐意了,“你这老师是不想干了吧,她儿子把我儿子打得那么惨,不怪他还怪我儿子不成?她自己不会教孩子,难道还是我儿子的错?”
男孩的爸爸瞪了男孩的妈妈一眼,让她别多嘴。
“事情是这样的。”班主任有些尴尬地说道,“其实,如果你儿子没有开口说他是没有爸爸的野种,小晨是绝不会和他动手的。”
莫花辞听到这里,目光低垂下来。
“呵,我儿子所说的都是事实,他本来就是一个没有爸爸的野种!”男孩的妈妈并没有觉得男孩有错,趾高气昂地说道。
“呵,果然是什么样的妈妈,教出什么样的儿子。你们家的素质我是见识过了。”莫花辞冷冷地开口,她这些年过得非常压抑,一直找不到一个爆发的出口,“你儿子所有的医疗费用我会承担,但请你别再放你儿子出来到处乱吠了,否则的话,有一天被人打断了狗腿可别管我没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