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都不认识。今天是八月十一号,我弟弟已经住院三十七天了,可是到现在还是那样,跟傻子没什么区别。哎,好好的人,咋就成这样了?
由于一次次打击和惊吓,年迈的父母不堪折磨,双双病倒了,以前身体硬朗的二老双亲成了病秧子。还指望着他俩和我们轮班陪床,现在只能是我和她姐夫侍候着,虽说我们也熬的疲惫不堪,可为了亲人也没办法,谁让摊上这事呢?身体的疲劳,对亲人的牵挂,这些都还能坚持和克服,但是,最让人揪心的就是钱了。本来以为是出公差受伤,觉得单位不会不管,可是现在却要给我们断粮,却要让我们自生自灭了。大家评评理,有这样的道理吗?”
董定方插了话:“刘凤,把话说清楚,谁说不管刘封了?我们乡党委可是一直都要求政府积极配合治疗的。”
“就是他,变相的桧子手。”咬牙切齿的说着,刘凤指向了一个人。
怎么是他?人们心中都发出了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