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假公济私?真难听。明明是公私兼顾。”李晓禾打着哈哈。然后又追问着,“老许,这么长时间?能不能再快点?”
“不能,这还是比较乐观的。现在根本不知道那人在哪,又不能明着去查,也许四、五,一两周也不定。”对方回复很明确。
李晓禾想了想,又迟疑着:“那,那能不能先对那女人采取措施,进协…”
对方直接回绝:“你可别出馊主意。在现有情况下,调取通话单已经有违规之嫌,这还是利用警察身份掩盖的。要是再有进一步行动,那就成执法犯法了,我这个职务肯定危险,工作保不保的住也两。”
李晓禾并不认同:“没那么邪乎吧?我觉得你们调查个把人就跟玩似的,哪有你的这么……”
对方直接打断:“打住。平时权限可以稍微越越界、踩踩边,现在可是特殊时期,市纪检委那么多人在这待着,我们要是有个什么把柄的话,那不是没事找事,自己作死吗?”
“好好好,算我没。你也别出去我提供的消息。”李晓禾完,挂断了手机。
怎么办?这马上就要放假,老许那里还至少得两三。要是在这两三里,那个女人也来个鞋底抹油,那可就麻烦了。
看了看时间,这可马上就五点,马上就该结束一的工作了,时间紧迫呀。
“叮呤呤”,桌上固定电话又响了。
“还是连书记电话?”李晓禾心里“咯噔”一下,硬着头皮拿起听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