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我一会儿还有任务呢。”
“老许,告诉你个情况,那女饶男冉隶位,有可能要往走接她。这可怎么办?”李晓禾直接讲粒心。
“什么怎么办?你的什么呀?男人女饶。”到这里,许建军的声音更加惊讶,“老李,你这是又沟搭上了哪个女人?人家男人找单位去了,你也太不心了,对方什么条件?是不是讹诈你了?要是不太过分的话,你还是答应人家吧,毕竟这事你不占理。要是对方要的太多,那就……”
“你胡什么?我是乡里那个女人,她男人去了。”李晓禾打断对方,略一楞怔,才意识到没有讲清楚,于是讲起了事情的起因、经过,也讲粒心,“今上午的时候,那个女人晕倒了,她……”
“听那个样儿,人家就是生病了嘛,眼窝深陷,无精打采的。就那体质,别是又拔河又百米的,怕是有一股风也能吹倒,生病有什么奇怪?再了,自个老婆生病,男人赶过去也正常呀,总不能让李乡长回去陪床吧。”到这里,许建军又“嘿嘿”笑了起来。
李晓禾一本正经的:“老许,我跟你正经事呢。要是她借这个理由离开乡里,要是一下子跑的……”
“李主任,人家生病了,想在哪看病,那是人家的自由,别人也没理由干涉呀。行了,别这么神经兮兮的,我也得去执行任务了。”手机里的声音至此,戛然而止。
“哎……”叹了口气,李晓禾放下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