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在替他数钱,真是可怜、可悲。
“啪”的一声,李晓禾把纸张摔到桌上,狠狠骂道:“可恨,无耻的狗男女。”
“是呀,确实可恨,为了达到目的,就生生给别人泼脏水,真是名副其实的狗男女。”候正坤也咬牙怒骂。
“可恶,可恨,什么东西?”李晓禾继续骂着。
这个女饶交待,完全在自己意料之中,李晓禾也早就怀疑上了这个娘们。现在这个女人承认诬陷事实,承认举报材料造假,自然就证实了自己的清白。但想到这个女人和那个男饶作法,还是忍不住怒火满胸,忿忿难平。
候正坤没有跟着继续骂人,而是发出了感慨:“主任呀,你真是有一个好朋友,为了你的事,他是考虑的细致入微呀。怪不得去抓牛腊梅时,他非要亲自带队,原来他不只是为了工作,而是替你着急呀。怪不得在初审牛腊梅的时候,他不让你来监听,还借口不打扰你休息,其实是考虑你的感受,也考虑更方便用这证据去击破那件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