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追问。
“是有人大街开个烂二一二,见着人打揽,谁知道那人去哪了?”说到这里,郝平又补充着,“二一二好像也没个车牌,北大街街头那又没有监控录像。”
郑义清“呵呵”一笑:“几句话把后路都堵了,吊牌可写的是‘9999’,这是小一万块钱呀。”
“买东西那个南方人说了,这个是给老婆看的。”停了一下,郝平又惊呼道,“哎呀,那人不会是偷的吧?我稀里糊涂买了赃物,不会被没收吧?那也花了六百块钱呢。”
“郝平,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金项链到底哪来的?”郑义清说着,猛的一拍桌子。
“啪”的一声响动,在深夜里极其的响。
“啊”,郝平“扑通”一声倒在地,抽搐起来。
郑义清“蹭”的一声,站了起来。
两名年轻酗已经蹲到近前,嚷着说:“主任,他好像在抽。”
“什么,怎么搞的?”郑义清也到了近前,蹲在地。
郝平躺在地,两只鱼眼直翻白眼珠,嘴角流着涎水,双手手指蜷成了鸡爪状,脖子则一耸一耸的。
“主任,怎么办?”左侧年轻人追问着。
郑义清没有回话,而是继续死死的盯着那对鱼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