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平,坐那去。”郑义清直接命令着。
旁边棒酗也不客气,直接到了床边,一伸手,提起了郝平。也只能这样,否则郝平装作没听明白,根本不予理会。
郝平也不反抗,乖乖从床起来,坐到了那把椅子。
“郝平,说说吧,金项链哪来的?那晚是谁请你吃饭?”郑义清沉声质问起来。
“好吃,小糖豆好吃。”郝平又叨咕起了这句话。
郑义清“哼”了一声:“郝平,我们已经掌握了足够证据,不要再心存侥幸,不要再做无畏的抵制了。”
“小糖豆好吃。”
这样,郑义清、郝平对答起来。无论郑义清问什么,郝平依然是哪句回复。
一个多小时这样过去了。
正这时,屋门一响,一个人走进屋子。
看到来人,郝平是一震:老连怎么来了?
“郝平,老实交行吧,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连生威脸色阴沉的坐到郑义清让出的位置。
“小糖豆好吃。”
连生威冷“哼”一声:“郝平,这张支票数额够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