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我很熟悉,他不是别人,是苏简箫。
真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故意的,也不知道他是否知道刚刚发生的一切。
“周子晨?”看到在那里烤肉烤得不亦乐乎的苏简箫和刚才在一边偷笑的周子晨,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周子晨装出楚楚可怜的样子,看得我都有点后悔刚才太过大声了。
而哈恩斯也似乎明白了什么,在那里无奈的叹着气。
“是苏简箫故意的。他说你们两个造的孽,应该自己承受。所以昨晚事发前我就走了!”周子晨一副很无辜地样子。
我没心情和她计较,把周子晨的话告诉了哈恩斯,我和他同时抓住了关键,我的苏简箫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出现在千年之前了。
“走,问他去!”我和哈恩斯毫不犹豫,一路冲到了山脚。
苏简箫此时坐在石板上,泡着茶,吃着烤肉,眯着眼,看日落,好生惬意啊。
见到我和哈恩斯出现在他的面前,一看我俩的脸色,就明白了,叹了一口气说到:“你那小女友还可真够爱你的啊,我警告她别告诉你们,他就不听。”
周子晨在一旁低着头,红着脸,玩自己的手,以掩饰自己内心的尴尬。
“看什么看,该说的我会说的。”苏简箫瞪了一眼盯着他看的我和哈恩斯,“给,吃人肉。”苏简箫从烤架上撕下两块肉,递给我们说到。
“噗……”
我和哈恩斯当场就直接吐了。这家伙还真是会折磨人啊。我擦,你太不是人了,苏简箫。
苏简箫看着呕吐的我们,一脸得意,随后和蔼地道:“开玩笑,这是兔子肉,赶紧吃吧。”
“您好,我叫哈恩斯……苏简箫李唐。”哈恩斯出于礼貌,习惯性地自我介绍。
哈哈,苏简箫忽然大笑。然后告诉我们,其实,他和李唐是熟人,没想到今天在这里遇到了他的徒弟,这也算是缘分。
但,哈恩斯告诉我们,他的苏简箫早就仙逝五年……
“唉!”苏简箫叹了一声,什么也没说。
我们问他,他是怎么知道坤州城吃人肉事件和我们有关的,他的答案把我们两个雷住了。
“你当老夫是瞎子聋子?那么大的动静,我会不知道。弱智啊你们。”他吹胡子瞪眼,不满的骂道。
我倒……那刚才还给我装牛叉,原来也是弱到爆啊。
现在问题已没有了头绪,但目前要解决的不是这个问题,而是哈恩斯母亲治病的问题。
我们把这件事和苏简箫说了。催他立马下墓。
“傻吧你们。弄出了这么大动静还敢在这里盗墓?”苏简箫狠狠地拍了我的头,骂道,“去找其他墓。”
然后他从衣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对哈恩斯说里面有十几万的钱,你先拿去用,治好你母亲的搀再回来找我们。然后把密码告诉了哈恩斯,就让哈恩斯快点回去。
我擦,这家伙哪来这么多钱?我没搞懂,这些年,由于上学的原因,墓也没好好盗,也没工作,他哪来的?但我没问,以为苏简箫不想说的事,即使我磨破嘴皮他也不会说。
哈恩斯千恩万谢,拿了一块兔子肉一边吃一边离去。
等着哈恩斯远去,我问到:“苏简箫,你就这么信得过他?”我有些疑惑,哈恩斯和我们认识才两天呢,这家伙就敢十几万给人家。
苏简箫摆了摆手,没说一句话,让我跟着他走。
周子晨告诉我,和她说过,哈恩斯和我有解不开的缘分,早晚还会再相遇的。
这个,我也不否认,是吧。千年前,我们就一起让别人吃人肉,千年后,还不知道在一起干出什么事呢。
走了很久,天边再次微微亮,和苏简箫走到公路边等车。哎呀,苏简箫终于坐车了。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搭上了一辆前往城里的车子。我已经困的不行,一上车,我就睡着了。
下车时已是中午。我揉了揉朦胧睡眼,发现我们又在一个偏远的山村下的车。
整个村子不大,也就是四五十户人家,三四百的人口。此时村中正在举行葬礼。
悲戚的哭声传出很远很远。听哭声,是十一二岁的孩子在哭。不用说,要么是母亲走了,要么就是父亲。不会是老一辈的父母。
因为,零零后,对老一辈人并没有多少感情,说明一点这并不包括我。
我循声望去,那里白色灯笼,白色对联挂满。
“苏简箫,既然遇上了,就去白吃白喝一顿吧!”我早就饿得不行了,遇上办丧事这种好事,我怎么会放过呢。并且,乡下人纯朴,只要来了就是客,好吃好喝少不了你的。
苏简箫点了点头,就比我还积极地向那一家走去。
周子晨则说有死人的地方她不能去,在外面等我们。就一转身消失在我视野之中。
一进院子,就看见正门那里挂着一副遗像,是一名三十几岁的男子,很年轻,人也长得俊秀,可惜英年早逝。
怎么感觉这个家伙脸上没有一点笑容,难道说他生前是一个十分严肃的人?他死了,还摆出一副别人欠他几百万的脸色……给谁看?我擦。
暗红色的棺前,两个披麻戴孝十一二岁的男孩女孩坐在那里抹着眼泪,哭的很伤心。男孩女孩都长得不错,像是遗传了父母的。
一旁还有一个带着孝二十**的美丽女人,劝着两个孩子,眼睛也红红的。
在我看来,虽然这个男的虽然俊秀,但全然配不上这个女的。
最让触动的是,没有一滴眼泪,却是满脸神伤,满眼血丝,白发苍苍的两个老人。
时光在他们脸上留下了皱纹,就像是岁月痕迹,诉说着他们的苍老。
唉,黑发人送白发人……
院子里人来人往,很是热闹,冲淡了那种悲凉气息,或许这就是举行葬礼的原因之一吧。
见到我们的到来,白发苍苍的老爷爷,佝偻的腰,上门相迎。
“老爷爷。”我很同情老人,赶忙上前扶着他,礼貌地叫道。身后的苏简箫见到我如此,露出一个我看不懂的表情。
“孩子,你们是外村来的吧!”老爷爷的声音很是沧桑,我听的出其中的凄凉,悲伤。
我点了点头,指着不知何时已经找到一个位子的苏简箫道:“那是我老……爸。”
我和苏简箫是风水师,盗墓贼的身份不能让别人知道,不然会被认为是江湖骗子,来骗吃骗喝,会被直接轰走。
老人看了一眼我苏简箫,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那笑容很是苦涩,看得我差点落泪。
我和老人来到棺前,我拜了拜死者,也趁机看了他的面相,发现这个男子面相很好,怎么会年纪轻轻就走了呢?
我走过去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女人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不友善。
我能理解老公刚死,她心情不好。
我坐到了老人身边,准备和他说话,但他却拍了拍我的手,示意我跟他走。
我和老人来到了他的书房。
一进书房,我发现了一个十分严峻的问题,这家人定然养蛊了。
一切太过干净了,并非是人为能够打扫得这么干净的……他们养了最毒的蛊啊!
我发现老者藏书不少,肯定是个苏简箫。可是他还养蛊……这他妈不道德。
我没有猜错,他告诉我,他老伴和自己,还有儿子,儿媳都是教师。
“孩子,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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