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卿也无奈。
“季夏,把他上衣口袋里装的丝巾拿出来,系到他头上,蒙住她的眼睛。”陆清狂四处看了一下,对季夏道。
季夏去取来丝巾,给权卿系在了头上,刚好蒙住眼睛。
“这样行吗?”被蒙上眼睛以后,权卿躺下来,一本正经的问道。
“行不行要试过才知道啊!”陆清狂好笑的着,然后取出银针又在他眼前晃了一下“你现在看得见吗?”
“看不见。”权卿摇头。
“晕针主要是因为眼睛看到后所发生的连锁反应,眼睛看不到应该是无碍的,我们今就试试看。”陆清狂开始在他身上下针。
一把银针扎完以后,也不见权卿话,陆清狂伸手在他鼻翼前探了一下。
权卿无奈的开口道“你做什么?”
“看看你是不是过去了,半都不话,我以为我这方法不管用呢。”陆清狂收回手,重新拿一把银针继续扎着。
“我可没有那么脆弱,看不见就没事。”权卿好笑的着。
“既然这样,那你以后过来就自备一个头巾,把眼睛蒙起来,不管怎么样,也比你之前那个用药好多了。”陆清狂淡定的着。
“好,我记下了,下次过来一定自备丝巾。”权卿浅浅一笑,着。
“你现在胃口怎么样了?”手上扎针的动作不停,陆清狂随意的询问道。
“胃口比之前好了许多,也能吃下东西了。”权卿如实的着自己的情况。
“那就好,我还以为做了这么多次,都没有效果呢。”陆清狂意料之中的着。
“怎么会呢,我都来了有一个星期了,每风雨无阻的坚持,怎么可能一点效果都没有,再了,我可以很相信你的能力的。”权卿心情极好的着。
胃癌晚期的时候,他已经几乎不能吃什么东西了。
每那样的痛苦,让他饱受折磨。
现在他慢慢的竟然有胃口了,开始可以吃更多的东西了。
也许这种心情只有他这样经历过的人才会懂吧,从绝望到看到光芒,这样的跌宕起伏,仅仅前后短短几时间,让他对人生又充满了希望。
“别,你相信自己就好,毕竟我这个人一向不讲情面,你只要钱给到位,我这儿基本是没有什么难题的。”陆清狂扎下最后一根银针,擦洗了下手,淡定从容的开着玩笑。
“有钱难买有命活,但是在你这里却是能买到,若你这本事还不能让人相信,那要有怎样的能力才能让人信服呢!”权卿毫不吝啬的赞赏道。
“谢谢夸赞,但是我是不会给你减少诊费的。”陆清狂淡然一笑,一本正经的重申道。
“谁让你给减诊费了,虽然你是一下子要的多了些,但是你能救得回我的命啊,而且我们权家还缺你这点钱不成?”权卿好笑的着,听着她那语气,就完全想象的到她现在那副赤果果的爱财模样。
“没有最好,反正你想也是白想。”陆清狂往水盆里倒了一些清洗银针的特制药水,头也不抬的着。
“我不跟你争辩这个,你这么有钱还这么爱财爱的明晃晃的,当真是少见。”
权卿懒的与她计较,反正也不差钱,没好气的着。
“你没听过啊,越是有钱的人,越抠门。”陆清狂想当然的着。
“今是听了。”权卿好笑的着。
“不打扰你了,休息会吧,到时间我叫你。”陆清狂倒好药水,朝外面走去。
“我弄了一些炒板栗,送来给你尝尝。”墨毅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主馆院子里,见陆清狂从里面走出来,他将手中的袋子拎高了些,温文尔雅的笑着,对她着。
“那就多谢了!”陆清狂从他手中接过袋子,一点都没有客气的意思。
“绵薄之力而已。”儒雅大叔墨毅淡淡一笑。
“还我。”陆清狂伸手,向他讨要。
“姑娘要什么?”墨毅愣然的问着。
“银针啊,上次事情紧急,就没给你拔下来,如今你既然找上门来了,那就还我吧,少了几根,就相当于缺了一套。”陆清狂动动手指,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哦,我没带在身上,等我明过来时,给你带上。”墨毅了然一笑,淡淡的着。
“无妨,你家不是就在这附近么?我随你去取一趟。”陆清狂缩回手,看了一眼走出来的琳儿,将手中的袋子递了过去。
“糖炒栗子?”琳儿打开袋子看了一眼,惊喜道。
“嗯,拿进去吃吧!”陆清狂点头,看着她眼中带着笑。
“老板,你这是要出去吗?”琳儿收起栗子,抬头看着陆清狂问道。
“嗯,随墨毅先生去取些东西,一会就回来。”陆清狂点头,然后对她做着解释。
“可是里面还有患者扎着针呢!”琳儿犹豫了一下,开口提醒道。
“耽误不了,墨毅先生家很近,我去去就回。”陆清狂莞尔一笑,拍拍她的肩膀道。
“可是……”琳儿朝里面看了一眼,为难道。
“弥月今过来交作业,算算时间也快过来了,我要到时候没回,你可以让他动手先给权卿的银针拔了。”陆清狂浅浅一笑,从容的嘱咐。
“弥月师兄过来啊!那老板你过去吧。”琳儿这一次没有再拦着她,嘴角上扬,笑着道。
“走吧,墨毅先生。”陆清狂回过头来,挑眉淡淡的看着他。
“家中杂乱,还未收拾,姑娘若是不介意,那便跟我来吧!”墨毅稍稍有些为难,但是还是松了口。
“不介意,走吧。”陆清狂勾唇一笑,自然的着。
陆清狂跟着他一路走到了另外一个巷子里,拐个弯站到了一处宅院门前。
陆清狂总觉得这里似乎有些熟悉,直到进了大门,这才明白这是哪里。
“我来过这里。”陆清狂回头看着跟在她身后的墨毅,随口着,眼中却带着审视。
“姑娘何时来过这里?”墨毅略显惊讶。
“上次我哥被人追杀,在这院子里躲了一会儿,你当真不知道?”陆清狂直白的着,然后挑眉邪肆一笑问着。
“哦,是有一,这院内门口处有一大滩血迹,我当时还好奇来着,以为是什么动物受了伤,找了一圈不曾找到。”墨毅拍了下脑门,仿佛是回忆起来聊样子,非常逼真,从他脸上找不出一丝虚假的欺骗。
“当时你在哪儿?”陆清狂较真的问。
“我当时应该在厨房吧,你知道我这人一向没有别的爱好,没事就喜欢捣鼓点吃的,一进厨房啊,就什么都不关注了。”墨毅回想着她的那,较为确定的着。
“银针在哪?”陆清狂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朝里面走去。
“哦,就在我屋子里,姑娘可以到处看看,我去给你取。”墨毅脸上始终带着笑,大步朝里面的院子走去。
看着他进了一个院子,陆清狂便毫不客气的在院子里逛了起来。
院子里杂草丛生,确实够杂乱的,大概走了一圈以后,陆清狂对这个宅子的评价。
只是她的眼神不经意的扫过某处以后,蓦然停住了。
“绝神草?”
陆清狂走到一堆杂草旁边,蹲下身子,扒开杂草,惊讶的着。
百年难遇一株,有让人永久失魂的毒性。
也就是,凡是服这绝神草的人,一生都会在痴傻和完全自闭中度过,就像是完全失了魂一样,这也是绝魂草名字的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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