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力上和脑力上都斗不过别人的时候,强出就是等于找死,更何况他们还有把柄在她手里,她想怎么处置全看她心情了。
看着那些长老一个一个走上前把令牌放到桌子上,陆清狂让撒旦登记在册后,再次开了口“这些令牌会发到年轻人的手上,但是至于会不会发到各位长老心仪的子女手上,那就不好说了,得看他们各自表现。”
“他们要如何表现,如何争取长老令牌?”那些交了令牌的长老,仿佛心里更踏实了,纷纷开口问陆清狂道。
“拥立新家主,帮助新家主重新立规矩,建立新的家法家规,谁表现的好,这令牌就赐谁,当然了,这具体的还是要问你们的新家主,也就是我二叔战莫。”陆清狂在他们的发问下,说出了第二个她想说的事。
“新家主不是小姐您么?怎么变成二爷了?”长老们面面相觑,他们的子女们更是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
“怎么?你们有意见?”陆清狂挑眉看着他们问道。
“不是,我们就是有些不明白。”他们纷纷摇头解释道。
“这镯子你们可认得?”陆清狂挽起衣袖,露出手上的镯子,问他们。
“这镯子看着眼熟啊!”一个长老开口道。
“这镯子不是老夫人戴过的么,是每一代家主传给下一代家主的信物,一般都会被送给主母。”一个长老想了一会儿,想到了,然后震惊道。
他这话一说出来,所有人都沸腾了,可不是嘛,小姐手上戴的正是那个镯子,他们都见过,错不了的。
“没错,就是那个镯子。”陆清狂点头肯定道,然后又开了口,问他们道“那你们知道我这镯子哪儿来的吗?”
“不知道,还请小姐明示。”他们摇头,没有一个人说的上来。
“这镯子是二叔给我的,你们没在战凌或者吴飞雪手上见过这个镯子吧?这个镯子其中当年是传给了二叔,也就是说二叔才是真正的战家家主,战凌只是篡改了老家主的遗愿,如今我把这家主位置还给二叔,你们没意见吧?”陆清狂三言两语就说明白了这其中关系,然后问他们的意见道。
“难怪呢,确实没见过家主还有夫人戴过。”
“是啊,原来二爷才是真正的家主传人,这些年我们竟然辅佐错了人,真是罪过啊!”
……
“既然你们承认这事实,那你们的意见呢?”陆清狂问他们道。
“二爷来做这个家主,我们当然没有意见,但是就是不知道二爷愿不愿意啊,毕竟他曾经恨极了家主,甚至好多年都不愿意回来住。”
他们小声讨论了一下,让二爷战莫做这个家的家主,对他们绝对是有益无害。
他们犯下的那些错,大部分都是对吴飞雪的,若是陆清狂做家主的话,按照这个趋势下去,有的是他们倒霉的时候,但是二爷战莫就不一样了,他和战凌有仇,他不会特别帮吴飞雪,也不会因为吴飞雪而迁怒他们。
孰轻孰重,怎么掂量对他们有好处,他们还是清楚的,所以陆清狂说让二爷战莫做这个家的家主,基本上是没有人反对的。
“我前两天已经说服二叔了,他答应会做这个家的家主,你们现在只需要发表一下你们自己的意见就行了。”陆清狂含笑对他们宣布着这个对他们来说比较欣慰的好消息。
“既然小姐已经说服了二爷,那我们没有意见。”对于陆清狂说的话,他们有些惊讶,甚至是不可思议,但是看她根本不是在开玩笑,他们更多的是高兴。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新的长老人选由二叔决定,令牌由二叔发放,解散。”陆清狂叫人收下那些令牌,笑着走了出去。
回到主院后,陆清狂叫撒旦去把那些收上来的令牌交给了战莫。
天则是回了屋子里,换上舒适的衣服,躺在床上休息了起来。
撒旦送完令牌后,敲了敲她房间的门。
“门没锁,直接进来吧!”陆清狂拿着枕头往上靠了靠,对外面说着。
撒旦见她一脸倦意的模样,有些心疼又有些无奈,开口问她“你准备什么时候启程回华夏?”
“过两天,我想好好休息一下。”陆清狂答道。
“你让我做的事,我已经帮你办妥了。”撒旦对她说道。
“什么事?”陆清狂揉了揉太阳穴,随口问道。
“就是别院里的事啊,你让我帮她造个梦,我已经完成了,在梦里,她收到了战凌忏悔的道歉,战凌许诺她余生都陪着她,只和她在一起。”撒旦知道她忙,可能是真不记得了,便笑着更详细的说着。
“哦,那她信了吗?”陆清狂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关心的问道。
“应该是信了吧,听说她梦醒以后,立刻就跑去看战凌了,还哭了。”撒旦如实说着。
“战凌是没可能醒过来了,他最多还可以这样保持十年,靠营养液活着,十年也足够磨平吴飞雪过往的骄傲和棱角了,你帮我跟二叔说一下,如果十年后吴飞雪想回吴家,就叫人送她回去吧。”陆清狂的神情淡淡的,而她说出来的话却非常的有人情味。
“不用了,我在这儿。”还没等撒旦接话,战莫就从门外走了进来。
“二叔?你什么时候过来的?”陆清狂眼中闪过惊讶,笑着问道。
“不晚不早,你们的谈话我都听见了。”战莫在一旁椅子上坐下来,笑着回答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代她向二叔求个情,如果十年后她性子已淡,想回吴家,还请二叔派人送她回去。”陆清狂看着战莫,请求道。
战莫含笑看着她,缓缓开口问她道“你之前不是说要用战火对付她么?怎么现在心软了,态度改变这么多?还救下了她,对她处处关照了起来。”
“我之前以为的事实和我现在所了解到的真相并不一样,她虽然不配我叫她妈,但是她也是可怜人,比起我来,她活的煎熬痛苦多了,算起来,我上辈子那条小命能活那么大,还从小有一个世家未婚夫护着,也算是她的安排和恩惠,我现在就权当还她了。”陆清狂笑着摇摇头,坦然改变了自己的看法,并且认真的承认着。
“行,我答应你,以后去留随她。”战莫见她这么坦诚,想来是释怀了,便不再继续追问她,点头承诺道。
“多谢二叔!”陆清狂感谢道。
话音刚落不久,就在战莫的眼皮子底下,她竟然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事情发生的突然,撒旦一下就慌了,也把战莫吓的不轻。
他立刻过去给她诊了脉,反复诊了好几次脉,再三确认以后,他才松了口气,招来佣人,写了一副单子叫佣人去熬药了。
撒旦见战莫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模样,立刻问道“她怎么样了?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晕倒呢!”
“怀孕了。”战莫朝床上的陆清狂看了一眼,没好气的跟撒旦说着。
“怀……怀孕了?”撒旦满眼的不可置信,看着床上昏睡的陆清狂,久久不能反应过来。
“你和她一起来的,你不知道?”战莫狐疑的看了撒旦一眼,问他道。
“我当然不知道了,我要是知道的话,怎么敢一个人跟她一起来战家,万一要是有个闪失怎么办。”撒旦摇头否认,如实说着。
“嗯,看你也是个靠谱的人,应该不是骗我。”战莫看了他一眼,收回了视线。
“所以也就是说她在来之前就怀孕了是吧?”撒旦跟战莫确认道。
“是。”战莫找张椅子坐了下来,眼睛一直看着床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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