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被阴诡门带上山学艺,阴诡门那个地方嘛,并不什么单纯善良的地方,在江湖组织来讲,那是一个邪教。
乐采薇在那里学艺的时候,十次有九次都被同门算计到中毒,还有一次她刚刚过十岁生日,她的师父让她参加毒雾林的试炼,采出里面可以解百毒的雪玉花,那日她被毒蛇咬伤,硬是撑着最后一口气把花给采到了,为了活命,又把花给吃了。
阴诡门所有的弟子得知她把花吃了之后,皆是一脸惊愕的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死人,那次的试炼死了不少,活下来的也没几个,独独她无痛无伤的就活着回了门派,成了门派中同龄弟子中辈分最高的,直接隶属于大长老,与掌门同辈了。
阴诡门里,只有少数人知道她的血能解百毒的秘密。
云纾安回到府里,已经是很夜深的时候了,他与宗政述谈论了许多的事情,明明表面一派和气,却是两两针锋相对,暗藏杀机。
微月院里只点了一盏微弱的夜灯,寒风瑟瑟,夜灯在檐下轻轻的摇曳,云纾安抬眸,目光幽和的看了一眼乐采薇所住的房间,里面只有微弱的灯光映出来,乐采薇习惯晚上点盏灯睡觉,这个习惯云纾安是知道的,而云纾安不同,他习惯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呆在黑夜里,什么都不说,像只蛰伏的毒蛇一般,等待着猎物的出现,然后再趁机咬一口下来。
归元见云纾安的目光停留在乐采薇的房门方向,小心翼翼道:“采薇可能还没睡着,要不要奴才去将她叫过来?”
云纾安冷冷的望向归元,大晚上的你把人家一个姑娘家叫过来是什么意思?这不是成心想给我惹不痛快吗?万一我没控制好情绪,再次把她伤了怎么办?
归元低头,心想,我只不过是把你的心里话给说出来了,干嘛这么盯着我嘛,明明喜欢采薇,就不要躲着采薇嘛,什么时候采薇又走了,你就高兴了。
云纾安想将乐采薇留在身边,每每看着她就好,他不想那次用鞭子伤她的事情再次出现,却只在背后默默的看着她,不敢让她呆在自己的身边,怕万一出了什么事。
从前他是控制得很好,后来渐渐的想得到得更多,欲望也渐渐的展现了出来,就像市井中的一句流言所说,看见她就想将她带上床。
“回屋。”云纾安收回目光,不敢再想那些旖旎的想法,就怕自己一时间控制不了情绪,他很纠缠,实在是太纠缠了。
熟地站在门口,看到云纾安回府,低下了头,好像做了什么亏心的事情。
屋里的灯亮明亮,云纾安看到了趴在桌前睡得很安静的乐采薇,他心底顿时被什么东西给轻轻的咬了一口,揪着明明应该痛,却足足的撩拔着心下最柔软又脆弱的地方。
归元心下一惊,这采薇怎么跑到这里来了,熟地是怎么守的门?
归元正想要去叫醒乐采薇,云纾安抬手,声音冷冷的,“出去吧。”
归元不敢说什么,就算说错,不知道主子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明明不见采薇的,现在突然又改变主意了,人嘛,还是应该坚持心中所想,才能让信服不是?
云纾安缓缓的靠近她,在她的身边坐下,盯着她看了许久,气息平缓,心底却翻滚异常。屋里点着的是安神的香,乐采薇专门给他调制的。
其实晚上的时候,乐采薇只是想过来给云纾安点个香,熟地告诉她云纾安不在府里,她当时也没说什么,推门就要进屋,熟地想着反正主子不在,她也说进去点个香就出来了,就没有拦,可这点个香点了这么久,而且采薇也不出来了,赖在主子的屋里,等主子回来,他可怎么向主子交代嘛。
由于是安神香的缘故,乐采薇趴在那里睡得很熟,云纾安轻轻的将她抱了起来放在一旁的床上,拿被被子替她盖好。
乐采薇只是轻吟了一声,在云纾安给她盖被子的时候,一把挽住她的手。
云纾安一愣,定定的看她,见她只是熟睡时的下意识动作,并未醒来,心底松了一口气,想将手臂给抽出来,发现乐采薇抱得很紧。
一声无奈的叹息声响起,云纾安就这么静静的坐在床边,盯着她的睡颜,什么话也没有说。
乐采薇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昨夜她明明想趁着能进云纾安的屋里想跟他碰个面的,结果自己点的那安神香把自己整得睡着了,还做了一个美梦,梦里有个高大的男子将她抱起,四周都是鲜艳争妍的花朵……
那梦醒来之后就不记得了,但是心底却因为梦醒的缘故,很是熨贴。
这个青纱的帐顶不是她房间的花色,房间四周弥漫的气息也不是自己房中的,更重要的是她手中的这锦被,更不是。
她一脸茫然的转过头,这里是云纾安的房间,她昨夜赖在这里等他回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也不知道是谁把她抱在床上的。她从床上下来,趿上布鞋急急的跑到门口,打开了房门,外面的晨曦晃眼,乐采薇微微的眯了眯眸子,抬手挡住了那抹耀眼之色,看到站在门口的熟地,问道:“云纾安昨夜没回来?”
整个云府,怕只有采薇敢在人前直呼主子名讳的,熟地愣了愣,不知道怎么回答,主子一大早就带着元宝出府了,昨夜主子明明就回来了,采薇难道不知道?难怪主子在离开的时候交待了他一句,采薇问起,什么都不必去说。
“到底回没回来?”乐采薇见熟地低头不语,心下有些烦躁,真是的,回答个话一点儿也不干脆,回了就是回了,没回就是没回,多简单的事儿?
熟地淡淡的说道:“何管家一家回府了,胡氏想问你要吃什么,她给你做。”
乐采薇蹙眉,突然说道:“他回来过,可是我不知道对不对?”
熟地不说话,代表默认,他也没有办法,谁叫他只是一个奴才呢?
乐采薇收回盯着熟地的目光,转身便走了,问他也没什么用,还不是如自己直接去找他呢,云纾安为什么不见她,难道是因为上回的事情怕她生气吗?其实她一点儿也没有怪他的意思。
昨夜云纾安将乐采薇抱上床,自己则坐在床边看了她一夜,心底的情绪翻滚如巨浪,要将他吞噬掉,全身僵硬的坐在那里,不敢伸手去触碰她,就怕自己一时情绪失控,有好几次,云纾安的眼底都有嗜血的红光一闪而逝。
下午元宝回来的时候,抱着一个用黄灿灿的金锁,那金锁上挂着铃铛,摇动起来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响起,听起来很是悦耳。
“师父,这可是那家金店里最大的一只金锁了。”当时云纾安带着元宝办完事情之后闲逛,就逛到了里面。
元宝觉得云纾安这人还是挺不错的,每天回府之前,都会跟他说想买些什么回去,随便买。
当然元宝虽感觉云纾安那目的不是自己,可是能买东西回去送给采薇,那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乐采薇几乎每天都能收到元宝买回来的礼物,都堆在一个木箱里,足足都有一箱的金银了。
元宝将那金锁往自己的脖子上一挂,“师父,你看晃眼不?老重了,废了不少钱。”
“你买的还是云纾安替你买的?”这品味嘛,除了壕以外,没有其他,幸好元宝长得可爱又俊俏,不然挂这么大个锁,还真是让人感觉俗气逼人。
“我买的啊。”元宝说道,金子以后可以换钱,不会贬太多值,直接可以磕下来当钱使,他又道:“义父每次都说让我买我店里最贵的,那掌柜就真的拿店里最贵的。”
“你们今日去的是个小店吧。”乐采薇问道,一般有些层次面的大店铺,不可能用这么俗气的东西当招牌。
“就是城西的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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