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至于受人欺负。
莨夏指挥完小豆子,便回眸看他,“渴了。”
锦灏闻言,便去倒茶。这莨夏被主子伺候惯了,真当王爷是伺候人的了。
到了茶水毕恭毕敬呈给莨夏,心中着实有些不平。
锦灏什么都好,就是不会隐藏自己的想法,这也是莨夏一直愿意洛水他们与他交往的原因。
莨夏越过锦灏去看成墨云,努了努嘴,示意他锦灏生气了。
成墨云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恰逢锦灏抬起头来,问,“主子,您要吗?”
“嗯。”成墨云应着,飞个眼神给莨夏。莨夏意味深长地点点头。
锦灏瞅着俩人一头雾水,索性他已倒完茶,便回头看那小鬼,此时已屁滚尿流,而他的本命蛊被破蛊盅而入的小豆子啃的翅膀掉了一地,一眨眼的功夫,那蛊王便没了踪影。
那小鬼便嚎啕起来,“你还是杀了我吧!没了本命蛊,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你不是不服么?”莨夏抿一口烫嘴的热茶,强装镇定道,“听说本命蛊与蛊师相连。看来你的本命蛊还不算与你身体相连。”
“你这坏女人。”那小鬼此时算是彻底毛了,他捶胸顿足站了起来,“毁我本命蛊,我要与你拼了!”
说话间,锦灏横刀立马挡在二人面前。那小鬼往前冲了几步,一掉头便往门外跑去。
“带回来。”成墨云低沉道。
锦灏便追了出去。
莨夏唤了一声,“灵胎,回来。”
那小豆子撒娇一般在半空中转了个圈,不情不愿地飞了回来。
至于为什么说它不情不愿,那还得说速度。它去吃人家本命蛊的时候,速度飞快,这会儿就差一步三回头了。
莨夏有点生气地“哼”了一声,那小豆子“滋溜”一声便钻进她怀里。
反正规矩得立,毕竟这么强势的小东西,她不得纵容。行差一步都是要命。
待那小豆子安分了,莨夏才注意到成墨云一直在盯着自己。
“怎么了?”莨夏整理好衣衫问道。
“你可否将那小豆子装到别处?”成墨云眉眼间都是醋意。
莨夏“噗”一声便笑了,“至于么?它又不是个人,再说了,你我婚期已定,患得患失什么?”
“娶你不容易。”成墨云目若星辉闪烁。
莨夏看的动容,忙起身躲开他的眼睛,这般深情给谁看?她嗤之以鼻,心里美得都要滴水了。
“现在还早。不如去街上逛逛吧!”莨夏在窗前站了一会儿觉得这地方实在无聊,还是上街比较有意思。
半个时辰之后,他们出了门。洛水,锦灏肯定跟着,莨夏找宝娘要了两套大茶壶穿的短打兴冲冲换上,成墨云脸下面还粘了一圈络腮胡子,看起来沧桑感十足。
为保险起见,莨夏还将他的头发绉乱,看起来活像落魄的乞丐。
莨夏满意了,成墨云看着她眸子发光的小模样伸出手去掐了一把她的小脸,“可还满意?”
本要发火的莨夏被这么一问,猛然点头。笑道,“如此甚好。”
“好就行。”成墨云拉住她的手走出屋去。
此时北楼已开始摆凳子准备营业了,见上房两个男人手拉手出来,不觉间就要八卦。
“怎么北楼也开始做爷们儿的生意了?”
“瞧那细皮嫩肉的,是南楼的谁呀?”
“听来了个空凝醉,人美,嗓子好。”
“不会就是他吧?”
那些人在瞧瞧议论,莨夏是听得真真儿的,成墨云偏头看她,似乎也听懂了。
洛水听着心里不是滋味,什么空凝醉,竟能与谪仙一般的这一对璧人相提并论?
这般想着,便回头瞪了那几人一眼,跟出北楼去。
夏日的晋阳格外热闹,再加上这里商业发达,基本上到了家家经商的地步。
从北楼出来,巷口上便有一家卖老豆腐的。莨夏尝过晋阳的早餐是很好吃的,便缠着成墨云要吃一碗老豆腐才走。
晋阳的老豆腐与别处不同。老豆腐便是石膏点的豆腐,滑糯绵软入口即化。与老豆腐相搭配的是被叫做豆腐脑的卤。那卤咸鲜可口,偶尔吃出半颗黄豆,那心情真是美了。
莨夏喝着老豆腐一手握着脸盘大的甜油饼,吃的那么畅快。
洛水也西华这个口味,只不过她喜欢油条。
成墨云贴着假胡子不好总是乱动张嘴,便看着他们俩狼吞虎咽。
风卷残云之后莨夏仍意犹未尽,问锦灏还有哪里有好吃的。
那店家便笑呵呵地告诉她,往西走两条巷子有一家做卷卷的。
她听着这名字,想着或许是向毛巾卷起来那样的也未可知,便兴高采烈地往那处去了。
夏日天黑的晚,这半下午的天还有些热,好在一路向西的路两旁栽了满满一路的合欢树,遮天蔽日。此时合欢花开的正好,香气宜人。
莨夏嗅一口合欢花安心稳重的气息笑道,“晋阳真是个好地方。”
“长安更美。”锦灏在后面叹了一句。
莨夏回头看他,“是吗?长安有什么好?”
“好东西多的就不说了,单单是东西街就够你逛的了。”锦灏无不自豪道。
“我倒觉得没什么意思。”莨夏笑眯眯看着成墨云,“再好也不是自己亲手所造。哪有这里的意味?”
成墨云被莨夏逗笑,假胡子撑的脸皮难受,搞得几人也没看清他究竟是笑没笑。
一路上小摊贩在地上铺一块布放着小巧的玩意儿兜售,有提着篮子卖桃子的,还有装在布袋里卖米的。各式各样的东西应接不暇。
莨夏生在江南,不识小米的模样,这一看卖米的老妪问道,“老人家,这米可好吃?”
“熬的米汤黄澄澄,米油满锅飘。”老妪道。
“这个可好?”莨夏眸子放光问成墨云。
那人点点头,锦灏便解释,“这就是粟。”
莨夏点点头,一副见过了世面的样子。一抬头就见一老翁也在卖米。
那老翁叫卖,“老汉的米软又黏。”
莨夏纳闷,看这米也是黄澄澄的,颗粒比老妪的还要大不少,便对锦灏道,“买这个。”
“这个是大黄米,黏米。您要买吗?”锦灏小心翼翼的问。
“不一样吗?”莨夏纳闷。
“不一样。”老翁道,“我的米是蒸着吃的,黏米她的是熬米汤的小米。”
莨夏听得似是而非,此时还真应了那句,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索性小手一挥,“都买。买了我要研究研究。”
晋阳真的有太多让她感到好奇的事物。
就这么逛了两条街,还未走到那卖卷卷的地方,锦灏已提了一篓子东西了。
眼看着天色已晚,莨夏便动起了歪脑筋,反正也是着了男装,要不要去南楼逛一逛。
成墨云见莨夏一个劲儿往后瞧便知道她又在打坏主意,趁着天暗人少撕下假胡子对锦灏使了个眼色。
金锦灏当即道,“王妃,属下送您回府。”
莨夏还想耍赖,成墨云直接走了两步拐进小巷跳上早已等候他的马车上。
莨夏这下没办法了,只能由着锦灏和洛水把自己弄回家了。
回家倒不是什么大事。重要的是要怎么和老太太交代昨天的事。
想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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