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自语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吧。”
“外婆,怎么了?”莨夏纳罕,她从未见过老太太这般消沉。
“你可知道慕章的来历?”老太太从床边上站起来,走到莨夏这边坐下,“慕章是奇门后人自己开宗立派。他的能耐,是一般人想都不敢想的。你见过他的大徒弟慕星。那个是个资质蠢笨的人,你都敌不过。若与慕章交起手来。你又会是何种境地?”
“为什么我与慕前辈就一定是敌人呢?”莨夏不解。他虽然不知道慕前辈和云祖母是什么关系,可是未必就非是敌人。
“成墨云是安家的外孙。那便一定是慕章的仇人。”老太太不找边际地突然说了一句,莨夏一愣,“外婆,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慕前辈与安家有嫌隙?”
“老是嫌隙就好了。”老太太叹了口气,“你别问了,也不关你的事。对了,你要自己诊诊脉,看一下你是不是怀孕了?”
“外婆,你别想从我身边把宗权抢走。我是不会想你的当的。”莨夏笑道。
老太太一脸无奈,伸手推了一下她的额头,“你这丫头一天心里想的都是些什么呀?”
“外婆,我什么也没想啊!就是想着什么时候宗权就大了。到时候就能跟着我屁股后面玩儿了。”莨夏畅想着未来,脸的甜蜜。
老太太便笑,“盼着他大了,你也就年纪大了。你年纪大了,我也就老的不像话了。”
莨夏被说的有些伤感。在她的心里,老太太一直都是硬朗的老太太,不会老的那种。只要一想起生老病死,她便会惆怅难过。
老太太笑了,“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心软。成大事者,当不拘小节。生老病死本是常态。你这般看不开。怎么悬壶济世,治病救人?”
“这是两码事。”莨夏不服气地看着老太太,仿佛要将老太太装进心里。
“人生本就无常。你看不开便走不进晋王的心里。他的世界没有这些小情小爱。没有这么多儿女情长。只有取舍得失。他若说不下你便是你一辈子的幸。”老太太伸手在莨夏脸上划过去,“人总是要变的。你变成他那样的人。或者他变成你这样的人。没有什么对错。”
莨夏勉强的勾了勾唇,外面便有人唤吃饭。
莨夏你老太太对视而坐,一言不发,简简单单吃完一餐饭,老太太说不能再多留。便走了。
老太太走后,莨夏一直在想老太太今日说的话。老太太说慕章是不能惹的角色,说慕章是惹不起的角色,又说慕章一定是敌人。
好端端的说自己怀孕了。连笑都觉得奇怪。老太太怎么会说自己怀孕呢?这可是自己都不知道的事。
莨夏是不会相信自己有孕的。
老太太走后,莨夏一直在思考慕章的身份。他是谁似乎对莨夏并不重要。重要的事是慕章与安家有什么过节,能不能花钱摆平?
与此同时莨夏还发现。老太太并没要问她收粮的事情。莫非这件事儿老太太并不清楚一般。可是她既然不知道粮的事儿,那又怎么知道自己去找慕章的事呢?
这明显就是一个错题,或许老太太并不在意粮的事。
莨夏思考了半天也不过是猜测。天光撒下来,耀眼夺目。莨夏你只眼睛透过树叶看着天空,光明的没有一丝瑕疵。
做饭的婶子蒸的一锅馒头即将出锅。莨夏巴巴坐在那等着吃新鲜的。
婶子还以为莨夏坐在那里有事,也不敢打扰她,自己在厨房哼着小曲格外欢快。
莨夏等着馒头正好。自己报了一个馒头,边啃边问婶子,“就馒头是用新面蒸的吗?”
“用发面蒸的。”婶子憨厚的笑着。
莨夏噗嗤一声跟着她也笑了,什么和什么呀!
可是听起来也没有什么不对。婶子将莨夏收回来的粮食放在空房间。听莨夏的话都铺在地上。
莨夏看这一天比一天好的天气,心里犯嘀咕。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慕章的话,慕章的意思,这几日定是会变天的。
可是莨夏看起来,这天色晴好,并没有要变天的意思。
这下难住了莨夏。这天气若再好几天,莨夏便亏了,她屯了那么多米,她不发愁这米的去处。就怕到时候,农民不理解她,那可是惹了麻烦了。
所以这会儿天色好莨夏便有些丧气,就怕时日过了不随心意。
莨夏抱着馒头边走边对婶子道,“这馒头蒸的好。”
说着,莨夏便留下一连串的笑,进了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