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拿出来的过程,难道溪菏姑娘是认为,我会将如此私密之物藏到离我的住处很远的地方?大抵只有脑子有病的人也能做出来吧……”
“你!”溪菏有些气急败坏,这不是明摆着骂自己脑子有病的吗?可是楼的好像也有道理,本来就是欲加之罪,想要诬陷她却发现自己词穷了……所以只能向大姐投入求助的目光。
好在沈婉心经多见广,依旧面不改色:“这倒也好,你情急之下,随手投藏也不是不可能的啊,从老夫人居所出来再独自走回原处偷偷拾起来,不然,你怎么没有第一时间回青兰院,而是又回到了荷花池附近呢?”沈婉心抿嘴,直勾勾的盯着她看。不想今日她又与王爷见面了,想不通她上辈子到底积了什么德,能和大魏皇叔走的这般亲热!
楼真是佩服沈婉心的细心,想来也确实,自己为何无缘无故,独自徘徊在荷花池呢,这种行为却是会让人匪夷所思……只是,既然要抖出来,那就全部抖出来吧:“奴婢今日陪青蝶夫人来荷花池赏荷,因为七夫人不日在青兰院中抬来了大鼓和铜锣,日日命人敲着弹着,夫人听着精气神是越来越低落,肚子时常有异动,奴婢不忍,想去劝劝七夫人,可是青蝶夫人不许我们去,只道是七夫人年纪,想着学学唱戏,何苦去打乱她的爱好呢!”
青蝶夫人乃是真的善良,不似沈婉心空有良善皮囊,楼也不算是夸大其词,只是实话实,此时不披露,还等何时。老夫人一听便觉得里面有事,眉头是拧的更紧了:“这个七夫人,难道不知道青蝶夫人有孕在身,听不得烦躁杂乱声音吗,还抬来了大鼓和铜锣,唱戏用的着这些家伙什儿吗z闹!”
老夫人爬满蚯蚓庄血管的手是狠狠的拍在桌子上,这个七夫人,身份卑贱,本来就没看好她,当初儿子还非要执意把她娶进门,如今看来,就是一个极不懂事的!
沈婉心抿紧嘴,暗自埋怨着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七夫人,做事好不动脑子,如今被老夫人盯上了,以后可有她好果子吃!
“我们实在不忍心让夫人无时无刻听着这噪音,于是就让夫人去远处的荷花池里躲一躲,只是七夫饶声音虽不一直到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但是怎么也得折腾一整个下午,奴婢与老夫人切磋以后,觉得色还早,便匆匆回去找夫人了,所以才会遇到溪菏……”楼不卑不亢。
“竟然玩乐了一个下午,当真把自己当成沈府的主子了,无法无了,哼,我看这轻贱之人无论如何,怎么也高贵不起来,我会与老爷诉的,你放心好了……”老夫人表了态。
“是啊,这个七夫人好不懂得谦让,到是让青蝶夫人受了好些委屈。哎呀呀,咱们怎么绕远了,不是什么处置楼吗?老夫人,还请您做主定夺,不过这玉石可当真得销毁了,省的别人还用它来存着不必要的心思……”沈婉心瞟了一眼玉石,十分嫌恶的道。
处置自己个头啊,想三言两语就把老夫人蒙混过去,沈婉心想的也太过轻松了吧,如此诬陷,自己怎么能让她尽快善终!楼跪在地上,将上身俯了俯:“奴婢真是惶恐至极,大姐怕是弄错了吧,这东西根本不是奴婢的,奴婢今日也是第一次见,怎么能处置奴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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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明日的溪菏,恐怕要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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