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楼点头,也好,自己的东风阁在沈府后院,若是走回去换好衣服出来,一来一回也的耽误不少时间,而且自古门阀世豪举办宴会的时候都会有临时休憩换衣的地方,想来沈府是这里面的行家,这种准备工作自然是少不了:“那就麻烦你带我们前去。”婢女行礼,走在前方。虽说偏殿离正厅很近,可惜走起来还是挺远,不过到是比走回东风阁近不少。“里面有女士衣裳,二小姐可以挑选自己合适的,奴婢先行告退……”带路的婢女恭敬的离开。
小楼看着偏殿,殿中不大不小,摆设到是不少,每一处都细心华丽的设置,房间当中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那一边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花囊,插着满满的一囊水晶球儿的白菊。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大幅米襄阳《烟雨图》,左边紫檀架上放着一个大官窑的大盘,盘内盛着数十个娇黄玲珑大佛手。还有一张很大的美人卧榻,是悬着葱绿双绣花卉草虫纱帐的拔步床。给人的感觉是总体宽大细处密集,充满着一股潇洒风雅的书卷气,倒是符合沈秋和文臣气质。
美人榻前有一张矮桌,桌子上放置了一个三脚的金兽香炉,此时正飘出袅袅轻烟。按道理说,这样的久无人居的房子里应该不会多此一举去选择点这种昂贵的熏香的,难道说是因为今天举办宴会,所以才特地安置的?应该就是这样了。这种香味儿很是奇特,简直要香到了一个人的骨子里,让人无法自拔。不知道为什么,小楼看着这屡屡青烟,心房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不停的撞击,似乎甘愿被这样的香味所沉积,所虏获,所魅惑,像一个颤动的心弦,紧紧的锁住了她的心脏,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头也有些眩晕,双颊开始微红,连气也有些喘不匀了,渐渐的浑身发热,就像得了风寒在发烧一样,浑身上下都有一种被火围绕的感觉,可瞬间又如同坠入冰窖一般寒冷,她只感觉到不妙,将那目光放在那香炉之上,这香炉果然有问题,她想将这罪魁祸首毁灭,可是双腿软的连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糟糕,这香居然这么厉害?只是吸上了几口而已,就已经走不动路了。看来自己又中计了,还真是防不胜防。这药太过猛烈,却又不是普通的迷药,这是春药!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好不容易踱步到门口,可惜门口早已经被封死了。
她想喊门外的春丽,可是张了几次口,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都沙哑至极,而且也无人应她,看来春丽估计也不在附近。不仅如此,更让她觉得格外可怕的是,身后由远及近传来一种可怕的声音,回过头正是沈知楠。怪不得自信在整个宴会都没有看到他,原来他一直都躲在这里等着自己吗?而且他的脸上还戴了面罩,恐怕是被锦八揍掉了一颗牙,觉得太过丑陋便加上了一层面罩。
他向小楼走过去,蹲了下来,抬起了她的下巴,颇具玩味的说道:“呵呵呵,呦,这不是二小姐小楼姑娘吗,怎么了?还躺在了地上,这会儿脸也涨的通红,好似一副春心荡漾额模样,要不要求我,求本公子大人大量来救救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