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心若油烹针揉,天明时也只有我一个人神魂颠倒,这滋味太难受了,太难受了……楼儿,你究竟知不知道我的心思啊……”宁世景闭上眼睛,轻轻的将额头放置在小楼的额头上。
小楼的泪瞬间就流了下来,这些话她这辈子都没有听到过,她真的不知道宁世景心里竟然是这样的想法,一直以为他对自己仅仅是有兴趣,图个一时趣味新鲜罢了,难道在他心中,自己真的会让他如此难受?她还未曾开口,宁世景的吻就落在了她微张的樱唇上,唇舌过处,轻揉慢捻,极尽缠绵,直将她的心魂都吸入口腹般,周围的空气实在暧昧氤氲,只教人醉骨揉筋般不能自拔。
小楼不再抵抗,情是罪恶的温床,在阳光下破土而出的爱在疯狂生长,跟部牢牢抓紧地面,藤缠绕着一切可以依附的东西,毫不留情的吸干一切养分,而顶端绽放出大红色泣血般的花朵,小楼也紧紧回抱着他,荒凉如墓的心脏花朵藤蔓丛生,生机勃勃,有多痛苦就有多甜蜜。她闭上了眼睛,算了吧,什么都算了吧,顺应从心,实在好过的很……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多好……多好……
另一头的沈婉心被搀扶回到了院里,郎中探过病以后表示并无大碍,沈秋和便匆匆离开了。这些宾客们似乎都想看接下来的热闹,没有一个人肯提前离开,沈秋和还得前去安抚众人,将丢失的颜面再找回来,所以见沈婉心没有生命危险,没有多说什么就先行离开了。在父亲离开以后,沈婉心腾地从床上坐起来,扑倒谢兰怀中是哇哇哇的哭起来,所有的委屈不甘都在此发泄出来,她简直恨透了小楼,哭了一会儿抬头第一句话就是,母亲,我要杀了小楼!
母女连心,谢兰心心念念的何尝不是一不做二不休,除掉这个小贱人。之前她的敌人是青蝶夫人,如今青蝶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流走了,而且再无怀孕的可能,这样的人便对自己再无威胁。只是一个青蝶还不够,又出来一个小楼来处处压着婉心一头,她只是一个卑贱的下人,她有什么资格来抢自己女儿的风头呢?她拍拍沈婉心的后背:“婉心,别哭,为了一个小贱人流你的眼泪不值得,咱们以后有的是机会,早晚有一天母亲会把她加之在你身上的痛苦通通还给她,不需要你来过度忧心,交给母亲就好了……”
沈婉心听到母亲的安慰,心中顿时有了一些底气,将泪擦干以后对母亲说道:“母亲,我不能再躺着了,除了皮肉有些疼,并无大碍的。接下来还有一趁戏要与母亲一同观赏,还请母亲和我一起去看,看看那个贱人如何身败名裂!”沈婉心嘴角露出一个嗜血的可怕笑容,这是她和哥哥预谋了好几天的计划了,溪荷已经来报,那个奴婢已经成功将小楼引到了偏僻异常的侧殿,而那里的春药早已经挥发到那座阁楼的每个角落,吸上一口就寸步难行,小楼啊小楼,今日你有多风光,我就让你摔的多惨烈_!
谢兰还是担忧她的身体,毕竟女孩子家家的,浑身都湿了,这天也越发的冷了,不似夏天温暖如体温,闹不好要有风寒的。可是沈婉心宁愿得了风寒也不愿意错过接下来的好戏,谢兰实在拗不过她便跟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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