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正常说话,你也是正常说话!凭什么要杀我的头?安楼郡主又如何?空有着每年领着俸禄的头衔,就洋洋自得了?呵,真是愚蠢!你们高高在上,可苦的依旧是我们的老百姓,这样不为我们考虑的郡主,当了也是白当。我周海山最看不起的就是你们这些道貌岸然当官儿的,呸……”周海山抱肩,十分傲慢轻蔑。
若这个人真是世间一股清流,上看不惯贪污腐败官员,下又体恤扶持贫苦百姓,那小楼定会尊敬他万分,可是周海山不是这样的人,如今他说的这些过分话,完全是在报复自己之前对他的轻视,眼见江翊凡要发火,小楼的手就搭在他的手臂上,示意他不要冲动。转而对周海山说道:“原来你还记得我呀?我以为之前的那一句那一番话可以点醒你,可是如今看来,你并没有听进去半分,如此说来真是悲哀呀。你今日对着我的马车大呼小叫,各种不满意,是不是这次科举又名落孙山了?”
小楼的后一句话实在是刺痛了周海山,他已经考了很多年,可就是不中。他自认为自己的才华诗章,理论术论皆能盖的过当今的状元,为何就无人赏识呢?还不是因为自己没有银子来贿赂官员,所以才迟迟得不到选拔:“哼,要不是当官的看不起我出身布衣,我岂能名落孙山?你们这些当官儿的,就会在背后操纵这一切,科举不过是掩人耳目看似公平的考试,我们这样布衣出身的老百姓,哪里能混的出头!整个魏国还不是都是你们门阀世家的天下,不给我们布衣留下一点儿活路,你不用对我说这些嘲讽的话,你们这些小人就应该全去阿修罗场那里去忏悔!”
话真是越说越难听,小楼也懒得在这里跟他耗下去,不然就算跟他辩论个三天三夜也分不出个胜负来,他就是这样执拗且不讲理的人,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呢?自己还有很多事要做,才没有时间跟他在这里浪费口舌:“走吧,小凡子,我不想跟一个本就没有什么学识,还非要自命不凡的人在这里纠缠不清实在是浪费我的时间……快走吧。哦,对了,也祝你下一次科举成功,不过这好像不大可能,毕竟看不清自己实力的人,乃是最无能……”
“你……”周海山指着马车,却只能见它绝尘而去,满腔气愤无处发泄,却也丝毫没有办法……
远在街角的沈婉心瞪着眼睛看向远方,她偏头问着身边的溪荷道:“溪荷,你看那辆马车是不是皇帝赏赐的马车?看来这个贱人也出府了,今天真是出门不利,逛个街也能遇到她,真是烦闷死了。你看看她,出门坐这么好的马车做什么?还不是想尽办法炫耀自己的身份_,安楼郡主又如何,在我眼里她就是一个出生卑微的下人,什么都算不上。”似乎沈婉心在某一点上和周海山有一些相像,都是得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人。
“是啊,小姐,连府中下人们的风向都开始变了,都开始拥护顺依这个小楼了,毕竟她现在是郡主身份,皇室宗人,可是和以前大不一样了。只是我看那个男子和她争吵了这么久,其中必有缘故吧,咱们要不要去问问?”溪荷提议道,毕竟想要抓住小楼的把柄,实在难上加难,所以她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