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重重松了一口气,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音儿……”北堂雷被她捉着的手松了,眼睛快要急出血色来了。
兔子赶紧救场,“小音她是太累所以昏了过去,等休息好了就没事。”
听着她这话,北堂雷却还是怀疑,兔子看着她阴鸷的眼神,只好道:“让她睡好一觉,呃……再让马歌进来一下更好。”
“叫他快进来。”北堂雷一只手擦拭着官音湿哒哒的鬓角,睨了一眼旁边两个张着嘴嚎得欢乐的娇嫩孩子,低沉地道:“让她们闭嘴!”
兔子给稳婆使了个颜色让她们将孩子抱出去,自己拿了一叠干净的衣衫过来,“小音她衣服都湿透了,我先给她擦拭一下身体。”
北堂雷伸手想要接过衣衫,可伸出的手却僵在了半空,皱了皱眉,终是不情不愿的退开半步身子。
兔子注意到了他不自然的手指,愣了一下,“那个……呃,你还是去包扎一下吧,不然小音醒来知道……肯定会内疚的。”
北堂雷看了看自己除大拇指外指骨被捏断的四指,只觉比不过心中的痛。片刻后,他才朝外走去,走到门边,嗅着屋里未散的血腥味,他蓦地回头,阴戾地看着床上昏睡的官音,眼中晦暗莫名。
兔子心跳被吓得慢了半拍,怯怯地开口:“我……我会照顾好小音的……”
北堂雷未有说话,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在屋里传出婴儿啼哭声音的时候,外面守候的人都松了半口气,待知道母女平安的消息,都别提多欢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