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仆一类的,便借着闲聊暗暗地将话题引导到那人的肠胃上。
安宜泽长得好,嘴又会说,从前的身份摆在那里,即使家道中落了,但在众人眼中还是跟他们不同,能坐在一桌吃饭怪不容易的。
几句好话就让这些人有些忘乎所以地打开话匣子,都说他那肚子就是装不了二两香油的狗肚子,油水大一点就不成,虽然都估摸着他就是油吃多了才拉肚子,却想要把这个账算到小炖锅头上。
既然连他的朋友都这样说了,还有什么不可信的?安宜泽又故作惊诧地附合几声,整个后店的人就都谈论起那人不应该。
安宜泽瞧着火候也差不多了,跟这几人道了声罪,去厨房给田喜乐传话。而此时的田喜乐脸上的笑也要绷不住了。
自从把同来的人都让到后店吃饭,妇人的一双眼睛就紧盯着田喜乐,见田喜乐往炖锅里装食材更是眼珠子都瞪圆了,几次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在打听炖锅的配方,被田喜乐三言两语打发了之后,干脆也不在躺椅里窝着了,直接就围着田喜乐和安宜蝶打转,很明显就是要学炖锅的配方。
只可惜,炖锅用的是猪骨汤,就是配方也都在猪骨汤里,炖锅就是把要用的食材码在一起,若说还有些价值的就是红烧肉锅。可惜,红烧肉都在一口大坛子里炖好了,只需要盛到炖锅里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