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范姨娘扁了扁嘴,“王爷,玉儿可算是把您盼回来了,若是您再不回来,玉儿和……和肚子里的孩子,还不知能不能见着王爷了。”
平王皱着眉,“好好的,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难道还有人要害你们母子不成?”
范姨娘怔了下,似悲从中来,扑到平王怀里又哭了起来,哭着哭着就睡了过去。
平王便起身,唤来侍候范姨娘的丫鬟问道:“这些日子本王不在府里,可有人欺负你们姨娘了?”
丫鬟懦懦地低着头,平王怒道:“快说!”
睡在床上的范姨娘‘嘤咛’一声,平王捂嘴,压低声音道:“还不快说,难道要本王用刑才肯说吗?”
丫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把头磕的‘嘭嘭’响,才哭道:“王爷,您不在这些日子,我们姨娘可是被欺负的惨了,如今您回来了,可要替我们姨娘做主啊。”
平王一脚将丫鬟踢了出去,瞪圆了双眼,骂道:“本王不在府的时候你们就是这么侍候玉儿的?竟然能让别人欺负到她头上,要你们这些没用的奴才做什么?一个个都该拉出去打死!说!欺负玉儿的都有谁?你一个个的与本王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