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首,这些年有根有据的也有几个,她也从未掩饰过。
就是灵香郡主也是知道的,可看父亲对母亲一直不冷不淡的样子,她也没有干涉过乐双公主这些私事,只要那些人不在她的面前出现,她都可以假装不知。
只是,若是安宜泽因此误会了,却不是乐双公主想见的,对平王妃道:“我就是瞧他长得确如你说的一般,想着灵香还没定亲,就多看了几眼,你说这孩子不会觉得是我对他怎样吧?”
平王妃道:“这还真说不准,不过,你真觉得他和灵香般配?别忘了,他可是白丁出身。”
灵香郡主傲然道:“白丁出身又如何?再大的官不也是皇家的奴才?若想要个官做还不容易?我去皇兄那里说一声,三品往下的官位还不是由着他来挑?”
平王妃白了她一眼,“行行,我们都是你们家的奴才,不过话说回来,你真打算跟驸马一直这样下去?虽说我朝公主养面首历来都有,可当年你对驸马用情多深我可是看在眼里,我是不信你对驸马没了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