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姨娘越想越怕,不知失去了平王的宠,她在这个府里还能否安然无恙?毕竟这些年得罪的人太多了。
不行,她得重新找个靠山才行!
范姨娘对刑向明笑道:“今儿过年,咱们就不说那些了,虽说你父亲没在府里,可咱们更自在了不是?来,收拾一下,就算只有咱们娘俩个,这个年也得过不是?”
刑向明想了下,还真是这样,而平王不在王府,刚好就不会看到他的这张脸,也让他省了解释的麻烦。
起身,让丫鬟侍候着穿了衣服,范姨娘也派人去厨房让准备做年夜饭。
平王不在府里,年夜饭也就不如往年丰盛,但范姨娘在王府也算积威多年,下人们也不敢轻视。
一大桌的酒菜摆上来,范姨娘和刑向明坐在一处,想到往年吃年夜饭时,老王妃坐在上座,平王妃和平王同桌相陪,他们就只能在别桌看着。
尤其是安宜阳回来后,他也能跟老王妃一桌吃饭,而他们母子还是只能在别桌看着,那滋味真不好受。
而今年,虽然府里的几个主子都不在了,他们却能过一个随心所欲的年,竟不觉得有什么遗憾,本来心情还有那么点低落的母子,看到下人们在厅里穿流不息,为的竟然只是侍候他们母子两个,突然就觉得,其实平王他们都不在,也是件很好的事情。
若是那些人再不回来,府里可不就是他们母子的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