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
平王笑道:“是儿子的不是了,只是今早安康病了,范氏才会急的六神无主,吵了母亲歇息,儿子替她陪个罪。”
老王妃冷笑:“安康是病了还是被人害了,王爷可派人查过了?”
平王听了一愣,又想起乳娘被拖下去时说的话,半天无语,老王妃见了就明白,平王心里也在嘀咕此事,既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就好。
老王妃道:“刚刚我让人把乳娘找来,问了她昨晚的经过,她只说夜里似乎有人进了房,之后她昨晚睡前晾在桌上的水就空了。今早听人说起范氏夜里进过屋子,却喊醒她。我就琢磨着安康的病似乎大有文章。”
平王听了便面露怒容,“这个范氏,越来越不像话了。”
老王妃笑:“也不知是被谁给宠的。”
平王尴尬地看了眼坐在老王妃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平王妃,便起身要去找范氏,被老王妃拦下,“你去做甚!”
平王道:“儿子去教训教训那个不知尊卑的东西。”
老王妃道:“你可有证据说安康是被她害的?口说无凭,难道王爷还能凭着别人说的一句话就把她给卖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