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会忌惮村民不敢在大庭广众下手?应该是她多心了,人家或许压根儿便不屑对崔九下手呢,可这口气没送多久,心便又狠狠地提起来了,她听到了打斗声。
不大,就在前面。
封七月冲了过去,正好看到崔九被一脚踢翻了,重重地摔了好几步远,而那下手的人似乎还想趁胜追击,“住手!”
那人慢慢地转过身,本来便阴沉的脸庞瞬间更像是暴风雨要来似得,那双眼睛迸出来的寒意几乎要将人给冰冻了一般。
封七月的心也颤了颤,这人到底……
“七月……”周琰爬了起来,似乎想让封七月离开不要搅和进来,可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便又别一脚给踢飞了。
封七月瞪大了眼睛,这人发什么疯?
“呕……”周琰别踢出了一口血来。
封七月也恼火了,这若是她得罪了他的话,就算不重她也认了,可明明她什么也没做过,难不成救了他一命也算?“你没完了是不是?!”跟看仇人一样看她,还朝她放冷气,不知道她最怕冷的吗?!踢人是吧?谁不会?!
她一脚踢了出去,比不上人家的无影脚,但也绝对不会差多少!
“你——”那人似乎没想过她居然敢对他动手似得,眼珠子都快气的瞪出来了,她居然敢踢他,她居然敢踢他!?
封七月没理他,直接走到了周琰身边,“你没事吧?”
平日里不是很能吗?
总是在她面前耀武扬威跟天下无敌似得。
感情只是针对她一个人的?
还是这莫名其妙的少爷本事了得?可一个会差点在河里淹死的人能有什么大本事?对了,还神经病似得,不必转身也能感觉得到身后双眼睛跟要喷出火来了!
“没事。”周琰脸色有些白,可还是微笑道。
笑!
笑什么?
还有脸笑?!
封七月瞪了他一眼,没在外人面前和他怼,确定他没什么大碍之后便转过身,打算直截了当地问清楚她哪里得罪了这位大少爷了。
可一转身,看到的却是人家怒气冲冲的背影。
走了?
就这么走了?
就算不大发雷霆要把他们都给宰了,也该搁下狠话吧?这么一声不吭地离开是什么意思?
“丫头!”那边徐真终于追上来了,气喘吁吁的,没碰上离开的那位大少爷,那大少爷往小树林那边去了。
徐真看了那边一眼,“你们……”
“没事。”封七月将周琰扶起来,“爷爷,你把他带回去看看,胸口被踢了两脚,血都吐了。”满满都是嫌弃。
周琰苦笑:“我没事。”
“这血不是你的?”
周琰这下似乎没话说了,低下了头。
“爷爷,你把人带回去!”封七月可不管他愿不愿意,就算没大碍,可到底吐血了,不看看也不安心!
“你去哪里?”
“你不回去?”
两人同时问道。
封七月摇头,“我得回去看看阿花,刚刚跑出来都还没和虎头说一声,也不知道人家怎么说我们了。”说完,又看向徐真,“爷爷你的东西的也没拿吧?”
“一起回去!”徐真说道。
封七月笑道:“那位少爷往那边去了,短时间内估计不会回来,我去去就回。”
“七月!”
“再说了,他要是真的要对我做什么刚刚就不会跑了。”封七月一本正经地说着,来回看了看两人,最后目光定在了崔九身上,“我现在很怀疑得罪那位大少爷的到底是我还是你们!”
不然怎么对崔九拳打脚踢,可对她完全就是靠眼神杀人?
说不定她是被他们连累了!
徐真一愣。
崔九没什么反应。
“赶紧把他弄回去!”封七月喊道,“我还得去看阿花呢!”说完,便不管他们再说什么,起步就往村子走去了。
对了,阿海叔跑哪里去了?
之前一起回来的,可他们进屋之后便再也没见过他了!
这一个个的都神神秘秘,就只有她一个人坦坦白白什么秘密都没有!
简直气死人了!
她还真的回村子去看了阿花了,产房里头已经清理过了,可还是可以闻到淡淡的血腥味,阿花累坏了,正在睡着,虎头守在床边,那紧张的模样总算是有点儿丈夫的担当了,至于那小娃娃,也不知道是早产还是难产,皱巴巴的,跟酗子似得,难看的要命,还好是儿子,这要是女孩儿,将来怎么嫁人?“好好照顾阿花!”
“嗯……哦!”新爸爸还是有些懵。
这男人是不是都一个样?
估计是!
不管是这里年纪不大的,还是上辈子都过了三十的,都一个样,没长大似得,平日里总是一副没什么事情搞不定的,结果真的碰上事情,就慌了,最后还是得女的来!
这几千年下来也不知道怎么地还是男权的世界!
真奇了怪了!
“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阿花。”至于孩子就算了,之前没生的时候的确媳过,可现在见了,兴趣便没了。
就算上辈子顺利和那渣男结婚了,估计也当不了好妈妈。
这辈子?
还是下辈子吧!
“别只顾着守在这里,也要保重自己,阿花和孩子现在可都靠着你呢!”这有孩子了,就真的成了一家之主了。
“嗯!”虎头认真点头,“我会的!”
封七月这才满意,“那我走了。”
“谢谢你,七月。”
“满月酒让我免费吃。”
虎头一愣。
“跟你说笑呢!”封七月笑道,“礼物早就准备好了!”
虎头傻乎乎地也跟着笑了,七月都成大姑娘了还是那么爱戏弄别人!真是的!
封七月转身出去了,和虎头的阿妈又寒暄了几句,没拿徐真落下的东西,让他们晚些时候给她送回去。
她还有事情得去做!
那位大少爷还是得问清楚才行!
她可不想无端端便多了一个仇人!
她问了一下村口的人,说他出去之后便没回来,也便是说可能还在之前怒气冲冲走的方向,那是小树林的方向,应该是在那边了。
可那小树林后面便是河流。
差点淹死他的那条河。
他跑过去那里是还想去寻死吗?
不。
阿海叔说了他只是没想到河里有暗流,所以才溺水的,不是自杀,那便是去重新挑战了?
封七月慢慢地走着,一边走一边猜测,也不着急,更不在乎他会不会又跑去寻死了,死了的话也和他们没关系,就怕挑战失败,又把火气发她身上了。
该不会是妒忌她居然能在那河里畅游,而他却差点被淹死吧?
她慢慢地穿过树林,抵达了河边,然后傻愣住了。
不是看到某人找死终于死了,也不是看到他大少爷挑战成功在耀武扬威,而是……他大少爷拿着剑在河边乱砍一通,原本好好的河边,一旁狼藉,都快成了烂地了,她最喜欢坐在哪里晒干身上衣服头发的石头成了碎石堆,那些绿油油加块布便能够直接野餐了的青草地全毁了,岸边的水浑浊一片,哪里还有昔日那般青草青青,河水清清的美景了?
当初地动都还没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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