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只是个形式。哪能凭借这个就来断定欢喜不欢喜?若是我喜爱那人,那人就算是送我毒酒我也是甘之如饴的。”
他俯身贴近她的耳畔,温柔醇厚气息扑面而来,将她困的满怀。
她一时愣了住,可待反应过来正想退后一步之时,那人已经骑马远离了。
他这般冷情的人,竟然还有这样的见识?
夏安莞仍旧站在原地,可心里眼中却仍旧是方才上官卿说的话,还有他说话时的神情。大约是今日她有些晕了,若不然为何她竟觉得那冷血的男人方才说话之时是那样的真诚和……真实。
嗯,一定是晕了。
她对着自己说道。
可在脑子里晃荡的,还是那个男人的脸。
——————————————————————————
清晨的马场晕了一层薄雾,茂盛的林木金光弥漫,路的尽头却似如扯了层层纱帐,迷蒙飘渺的看不真切。白楚站立在光芒最深处,驻足观望。目光另一头,一身淡色衣衫的夏安莞正背对他站着,不知在观望着什么。
他看了她许久,却始终不见她转身。琢磨了一下,他理了理衣衫,最终迈开步子朝着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