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成就算智商再高,可却不是别人肚子里的蛔虫,想了想刚才几个人话,当下也没明白苏威为何如此,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
“苏老为何这么看小子我,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苏威缕着他那稀疏的胡子,笑得露出缺口的牙床:
“你小子不老实啊!”啧啧了两声,一幅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样子。
李建成眨了眨眼:“……”我明白什么了我!
苏威看出李建成是真不明白,捋着胡子的手僵了下,他不才不会承认自己把李建成往坏了想,只是认为李建成粘上毛比猴都jīng,最多就是一时想不到罢了:
“叔德呀,早起我可就只喝了碗粥。”
李渊马上让人摆饭,然后目光在李建成与苏威身上来回看了几眼,这爹俩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之前李建成回来之后,李渊问过了李建成后,又向随行的人打听了一路的情况,生怕李建成年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尽如人意,想帮着查漏补缺。
当时知道苏威拿乔,被李建成给顶回去了,然后两个人相处的时候,总斗嘴,那气氛十分地诡异。
李渊不由得笑了,这诡异一词用得是真妙啊,估计是家里的下人不敢相信,堂堂的前仆shè,会像猫似的炸毛!!!
就连韦尚书都多看了李建成两眼,李渊在隋文帝时期十数年外放为官,他与苏威的接触就不多。
可韦尚书却是一直在京,知道苏威的xìng十分地强势,遇人先找办法打压气势,当时调任民部侍郎的时候,就知道苏威的厉害了。
就像李建成之前在武功见苏威的时候,先来了个下马威。
只不过韦尚书没有怼过苏威,一则是觉得自己说不过,二则是苏威当时是右仆shè,身兼纳言之职,苏威也不敢!
第二点才是最重要的原因!
苏威觉得李建成来请自己出山,就是有求于自己,也想让李建成乖乖地听话,哪成想李建成没听他那套,让他坐蜡了。
其实,是李建成心里清楚,苏威是人老心不老,直到后来李唐建国了,苏威还想着献策。
现在有机会让苏威再出仕,李建成才不信苏威会拒绝。
可是韦尚书不知道李建成知道历史的走向,他心下大惊,觉得李建成手段了得,把苏威都压下去了。
不然,苏威不会这般,在言语上非要说上句,明里暗里的表示出,我是有阅历的老人,你得敬着。
李建成感觉到韦尚书的目光,心有所动,直接目光清明地与韦尚书对视了眼、颔首后,含笑不语。
李渊把其他人的互动都看在了眼中,心里自有一翻看法,含笑道:
“大郎他打小在他祖母身边被宠大的,不说要星星不给月亮,但也相差不远;这xìng子到是养得大了些,就连在陛下面前也是这般,想来你们也知道的吧,这王爷是他自己跑到陛下面前要来的,真真是愁死人!”
李建成看着李建笑得都眯起来的眼:“……”您还能再假一点不?快愁死的人,可不是这样的!
“陛下那xìng子最是护犊子,被他看上的人,不管黑的白的,都是好的。”苏威冲着李渊啧啧了两声:
“叔德,你这哪里是愁?分明是炫耀生了个好儿子。”
韦尚书含笑点头算是附和,道:
“正是如此,听说陛下时常提起功予,让二皇子都嫉妒,觉得在陛下的心里,他不如你重要。”
李建成心道了句:
“来了,,当初自己说要建贸易司的时候,表示过都是与外国人打交道,这是向杨广递话,说自己有意把贸易司归到鸿胪寺去。
避讳的不就是韦尚书,怕他给自己穿小鞋;想想杨广也挺不容易的,为了怕杨暕多想,或是让杨暕心里更舒服些,到底是把贸易司放在了民部。
等于告诉杨暕,自己再怎么样,也是臣子,是在给老杨家的江山出力的。
又怕自己实在与杨暕尿不到一个壶里,又请出了苏威来扛旗……
真是不容易啊!”
念头闪转不过一瞬,李建成直接道:
“尚书大人,请慎言;这话传出去,不是在挑拨陛下与二皇子的关系!别说是一个李建成,就是十个百个,都不如二皇子千万分之一的重要!血脉亲情啊!”拉了个沉重的长音,手指还在桌面上敲击了两下。
苏威眼里闪过笑意:
“功予啊,韦尚书这么说是没把咱们当外人,自然我们也不会往出传的,对吧。
而且陛下不是只有一个孩子啊,谁知道二皇子口里的那个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就是你呢。”
李渊看到韦尚书气得抖动的胡子,在心里暗笑,让你挤兑我儿子,该!
就二皇子那混账xìng子,国家传到他手里,那才要完!只不过现要杨杲还太小,没有立住,杨老二为了稳定人心,才把杨暕抬起来……
苏威也是这么想的,不然苏威不会变着法地把韦尚书给碡去。他觉得杨广还在壮年,有的人六十还生呢……
而杨暕最大的问题就是占了嫡长,如果不把他放在外边,他不惹祸,怎么名正言顺除去继承权!(未完待续)(未完待续)